自从路垚知道女神医就是楼榆以后,跟打卡似的每日一游,他和乔楚生,一个接一个送,比司机都尽职尽责。
所以楼榆就把司机辞退了。
很好,省一笔开销。
想到那些多出来的钞票,这次一开门看到蹭饭的路垚她都能笑脸相迎了呢。
“阿榆今天起的好晚,我肚子都叫好几轮了。”
楼榆一边把头发挽起来一边往厨房走
“我记得你会做饭的,怎么不吃了再来。”
“这不是没阿榆手艺好嘛。”
“是嘛,我怎么听说,你那个室友好像还挺喜欢的。”
路垚愣了,半晌反应过来,愤愤道: “好嘛,乔楚生还告状了?!”
“既然如此,也怨不得我了。”
路垚咬着后槽牙,提高了音量:“你说白幼宁啊,那是乔楚生的干妹妹,大小姐哪看得上我的手艺,平时倒是跟乔探长吃得多,据说还老有不同的美女作陪呢。”
楼榆关了火,倚在厨房的门框上,随手拨了下额前的碎发。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呢,羡慕了?”
“才不会。”
路垚开开心心从她身边挤进去端早饭:“我吃饭有阿榆陪,千金万金都不换。”
楼榆忍不住笑了一下:“油嘴滑舌。”
听出她话音里杂糅的笑意,路垚笑得更欢了,把东西摆好以后,推着楼榆在餐桌旁坐好,还专门擦好了筷子递到她手里。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阿榆这样误会,我可是会伤心的。”
自英国一别,如今再见,路垚就跟进修过语言学似的,还时不时眨巴着眼装可怜。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吃饱喝足还刷了存在感的路垚,把人送到医馆门口以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楼榆赶趟儿似的,白天送走路垚,傍晚迎来乔楚生。
平日里早该读完的书,愣是还剩下三分之一没读。
天刚擦黑,大门就被有规律的敲了三下,楼榆搁下书,抬头看向门口的固定项目——乔楚生,还有保留项目——白幼宁。
乔楚生一如既往的潇洒:“今天下班早,一起吃个晚饭?”
“楼姑娘好,我是白幼宁,不介意蹭个饭吧?”
……哦吼,楼榆记得她好像还没答应。
乔楚生找的饭店还不错,环境优美,菜色丰富,就是旁的桌都是两个人只有他们是三个,受了不少注目礼。
不过楼榆觉得无所谓,慢条斯理的吃着牛排
“味道不错。”
“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再来。”
乔楚生也没觉得有什么,自动忽略了一旁凑热闹的白幼宁,掏出个丝绒盒子递了过去。
“送我的?”
“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楼榆打开看了一眼,盒子里躺着一对耳钉,是两只通体黑色,银丝镶边的蝴蝶,还挺漂亮。
“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我看你有耳洞,但是没带耳钉,就买了一对。”
乔楚生难得扭捏了一瞬:“喜欢吗?”
“嗯,很漂亮。”
在一旁闷头吃饭的白幼宁悄悄翻了个白眼。
看来,她不仅是个电灯泡,还是个没有存在感的电灯泡。
只有她觉得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