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驾驶座上的伏特加胆颤的问道。
“刚才开枪的人,是FBI的人吗?”
琴酒缓缓抽出一条灰扑扑的帕子,轻轻拭去嘴角溢出的血迹。他的动作冷静而利落,仿佛那抹猩红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随即,他将注意力转向自己的手臂,三两下完成了简单的包扎,指节在绷带上勒出浅浅的皱褶。而就在这一片沉默中,他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冰冷,透着一股漠然的笃定。
“我们是被人设计了。”
“要不是在事前就算准我们会到这里来,他怎么可能有办法在那栋大楼上准备好。”
“至于另一处,我倒认为应该不是FBI的人。”
贝尔摩德稍作思索,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说不定是另一方的人呢?”
“呵,可能吧。”
至于他们下一步计划,自然是把基尔从FBI手中抢回来。
………………
平安在此之前早就把手枪还给了朱蒂,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通常情况下,若她不在,便等同于自动请假了。毕竟,她的能力非凡,无人能及。
这是她争取到的特权。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慵懒。
“你有事?大小姐。”
水野朝月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严肃的正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带着满满的质问之意。
“你今日,碰上组织的人了?”
平安接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没有喝。
“嗯,是啊。”
“你在组织过得如何?”
水野朝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烦躁,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她的情绪染上了一层阴霾。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丧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压抑不住的烦闷与无力。
“就你前徒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他们那一组的人全都请假,关键是那位还同意了!”
“这不是关键的,关键是一堆杂事都堆一起啦!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平安安静地聆听着对方的吐槽与不满,神情平淡。然而,当伊藤安然的名字钻入耳中时,她微微一顿,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专注地聆听起来,仿佛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值得在意的意味。
“那个伊藤安然啊,好像说是要回家,我查了一下,她家的情况也是够狗血的,你说她会不会要用她在组织学到的东西去报复他们啊?”
“嗯?那应该可以看戏吧。”
“我也想啊,可事情好多呜呜,作为我的贴身保镖,你应该为我排忧解难!”
“不……”
“两个月你的零食,我包了。”
“好啊,我现在就过去。”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突兀地响起,水野朝月望着屏幕上已然被挂断的通话界面,唇角微微抽动,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低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情绪,仿佛是在对那突如其来的结束做出无声的抗议。
不过,总算有人帮她了,这也挺不错的。
………………
“真是太Lucky了,跟你一起行动的毛利侦探被他们怀疑,差一点就被他们暗杀掉了。”
“还好千钧一发之际得救,不过,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埋伏等待他们,开枪射击。把安装发信器跟窃听器的事弄的好像是FBI的人弄的,那个叫赤井的人,真是该谢谢他。”
灰原哀平淡的说完事情的概括,眼里皆是淡然。
“我很感谢他啊,帮忙把小兰藏住博士家的你,我也很感谢。”
“话说回来,灰原,你有在组织认识和慕安然一样类似的人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柯南硬着头皮将事情说完,见对方依旧一脸平静,心中竟难得生出几分忐忑。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让他一时有些拿不准,仿佛自己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微风掠过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不确定。”
听到这样的回答,柯南瞪大了眼睛。
“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她不会站在我们任何一方的。”
“为什么?”
灰原哀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思着。
她也说不清这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在第一次见面的瞬间,就隐隐觉得对方本该是那种懒散而潇洒的性子。这种印象来得毫无缘由,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明明没有见过,还说接触,只能是名字上。
可是两人的性子大相径庭,所以她也不好下结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