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依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安笙依有一瞬的迷茫,随即脑中闪过她干的事情。疯了!莫初忻先出事,自己又接着失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打上一次在血方暴走之后就时常会出现难以控制自己的情况,而当时自己还算有理智能够控制自己,但为了避免出大事,她选择长时间呆在训练场,通过训练来耗费精力消耗自己力气,以此来阻止自己暴走。
这段时间为了莫初忻的事情,自己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去思考这些,难不成就因为这个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吗?
安笙依扶着床沿起身想要去开门,安笙依拽着门把手使了很大的劲可这门始终打不开。安笙依搓动灵力尝试硬破但是被弹回来了,血方的禁制?所以说自己在血方?
因为刚刚的动作安笙依感觉自己的脖颈有些疼痛,她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但她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肯定被人咬过,那么咬她的是谁?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不对不可能,安笙依立马否定了。同类相食是会遭到反噬的,他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但…现在不能明确的情况太多了,她现在只能够以不变应万变,在这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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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志晟有些震惊,自己为什么能力提升了这么多。安置好安笙依之后,朴志晟感觉一股燥热蔓延全身,有一种很强烈的想毁灭事物的冲动,为此他去到训练场来发泄。
但是…看着面前被他炸毁掉的建筑,朴志晟陷入沉思。这些建筑是特殊材质制作的,自己平常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损伤一点点,而今天则是直接炸毁了。
这几天唯一的变数就是他喝了安笙依的血…血…血?
朴志晟站在训练场安静了很久,突然他吐出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他应该好好查一下了,那么首先就要回到朴家问问那个老头子了。
奢华的宫殿,繁琐的饰品,原本热闹的内室随着朴志晟的到来突然变得寂静。
朴志晟径直往长老所在的书房走去,底下的声音他选择完全忽略。
“那个孽种是怎么回来的?”
“人家现在可是血方的主心骨。别乱说话。”
“孽种就是孽种…啊!”突然这人身体被对穿了,钻心的疼让他直冒冷汗。
“嘴干净点,否则滚出去!”老者站在那里不怒自威,而朴志晟根本不看他,径直略过他走进了书房。老者看着他的背景不言,不久里面传来了朴志晟的声音“叔叔,不进来吗?”
老者这才像是回过神一样走进了书房。朴志晟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而老者只能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这位老者算是朴志晟他叔叔,亲叔叔。
至于他为什么会被叫孽种,还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父亲和自己姑姑乱/伦产生的孩子。可惜自己运气好,那些可怕的遗传病自己是一个都没有。反而因为血脉相融性高导致血脉空前强大。
但一开始自己没显现出来弱的跟什么一样,天天被人叫孽种,久而久之他都习惯了。
“安家那人,你们下了什么禁制。”朴志晟直接问道。
老者一愣“安家?你说的是哪个安家?”
朴志晟低头笑了一下“啧,怎么?这才几年就把你们找的接盘侠忘记了?”
老者脸色突然变白,良久老者回答道,声音还有些颤抖“你还是不要…”
“她女儿,我已经见到了。而且我也受到了影响。”朴志晟很干脆的打断了他的话,表面上一副为他好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打着其它算盘,假惺惺地他早就受够了。
老者闭上了嘴,低着头仿佛在思考什么一样。朴志晟反正也很有耐心就坐在那里等着他。别看他表面一副很纠结的样子,指不定在思考如何为自己开脱呢。
“只要我们在特定容器里面注入灵力,对方就会受到灵力波动。但这种需要绑定一个人,只对这个人的有反应。当时你是最合适的…”
“绑定我。让我难以控制吸血的欲望,在吸干她的同时也让我因为吸食同类爆体而亡,对吗?”
朴志晟微笑着说出这一残酷的真相。说来好笑,自己父亲的蠢事败露后他们不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而是急急忙忙去找一个接盘侠。好巧不巧安家那位因为怀孕,但不知道父亲是谁而在被严刑逼供呢。俩家一拍即合,两个倒霉蛋凑在了一起,但问题是当时他已经出生了,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没过多久就被发现猫腻了,听说安家那位生出来的还是个混血儿?但混了哪几个种族就不得而知了,当时自己很弱。他们又怕那女孩混血混的乱七八糟是个祸患,就出此计策。虽然现在看安笙依的样子是否混血还需要打一个问号。
但安家那位也不是好欺负的,在知道自己女儿被下了咒语没多久,就带着孩子走了,既然我没有办法把咒语解开那就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保护我的女儿了。
自己父亲与姑姑随后也相继殉情,最终只留下自己的一个人。要说他会不会恨他们,就留他一个人面对这些人,笑死了他还要谢谢他们,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那帮人根本没有想到在长大后他血脉突然觉醒,也正因为如此朴志晟一步一步把那些欺侮他和父亲的人全部铲除。当然…面前这个叔叔也是他想铲除的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