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九龄让玲珑给他买那只兔耳捏捏帽子,倒也不是特别喜欢也不是特地为了撒个娇,而是另有其原。
张九龄今儿你别呆在后台了就。
两人刚下车,张九龄就把玲珑拦在了后台门口。
玲珑怎么了?
玲珑歪歪头,一脸不解。
王九龙你跟在我们德云社这么长时间,天天就搁后台里头呆着,今儿啊,你也去前头听我们将几场啊。
玲珑哈?
张九龄喏!
话音未落,张九龄就从身后变出了一张演出的门票。还是头几排中间的位置。
张九龄今儿,看看我们演出。
王九龙当一回观众。
两人一唱一和,把玲珑弄得哭笑不得。
玲珑你俩现在就跟讲相声似的。
不禁吐槽。
王九龙得得得,你就去吧!
张九龄对对,小心哈,别给挤着了。想吃什么直接跟服务员说,都是熟人。让他们从后台给你捎过去。
甭管在哪儿,只有是德云社里头,那服务绝对不能让自己姑娘吃亏。一定得到位咯。
玲珑那行,那,期待你们演出。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算盘,不过玲珑还是接过了张九龄手里的演出门票,然后进了观众席坐定。
今儿的演出场次,张九龄和王九龙在第三场。一般多都是这个顺序。要说观众席跟后台听得还真是不一样儿,跟侧幕坐着的也不一样。回忆一下,自己好像还真的没坐在这个位置上听张九龄说过相声。玲珑笑笑,又翻了一下手里的节目单,今儿他俩演的是《学跳舞》。
张九龄那咱们啊,得扮一扮。
王九龙还得打扮一下儿。
张九龄诶,对了。
说罢,转过身去,从桌子上拿起了手绢……嗯?不是手绢,是那个兔儿捏捏帽子!
万能龙套哇——
万能龙套喔喔——
还没转过身来,台下已是起哄声一片。等转过来了,就是暴鸣声一番儿连着一番儿了。
王九龙这回就显得你黑了。
王九龙一边说着,一边扯了一下张九龄的兔耳朵。还没拽上呢,“pia”一下,那只手就给打了。
张九龄去!别动我的耳朵。
王九龙这是你耳朵,那这个是什么?
王九龙歪歪头,质问的模样儿伸手就去捏张九龄的耳朵。
张九龄诶诶诶!你再这样儿我可不客气了啊!
王九龙你试试看。
扬着嘴角微微笑着,这爱意不就顺着目光溢出来了吗。
王九龙你看看咱俩谁动谁。
张九龄滚!
张九龄说着挥了挥手,往后退了两步。随即,这会儿才是入活儿了——
张九龄我告诉你别动我啊!
张九龄指着王九龙,忽而那目光往台下闪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对视,尽管,这不是这场的第一次了,但却不同前几次的随意。而是,极具目的性的,就如同万花丛中只只一朵绽出了绯色,于是从一开始还未踏足这片花丛就早已将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身上,或者,他正是仅为这一朵鲜花,踏足这片花丛。
霎时,零点零一秒的寂静,转瞬即逝的刹那间,整个剧场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双双成为了能映射在彼此眼眸中的唯一影像。就像是《辛特勒的名单》里那抹唯一的红色身影,出现的刹那,旁人的黑白更显出双方在视线中的,那段极高的饱和度。
那瞬间过后,紧紧接上的话,才是张九龄设计得重要的部分。
张九龄这个帽子是我最爱的人送给我的。
说罢,用手捏了捏那个气囊,低头望去的那一眼中,饱含着的小心与珍爱,一副惺惺惜惜的模样儿,果真是真情流露了。
王九龙好好好。
王九龙没翻,就得过且过了。
而这一句的承认,连同上面的所有,都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浪漫,是张九龄精心送给玲珑的浪漫。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