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
玲珑不会。不会离开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会一直在的,好吗?
那一刻,她以为她了解他,可她不了解。她不了解常霄鲲的野心。
常霄鲲玲珑。
下一刻,他喊了她的名字,拽紧了她的衣袖。
常霄鲲我好难受。
再下一刻,他的嗓音变得有些透着寒凉的嘶哑。眼眶里打着转的波光溢出了那层以“固执”冠名的束缚。一瞬间,湿气裹挟了全身,随即又连同着他那副摇摇欲坠的身躯,向玲珑涌去。
玲珑常霄鲲你……
玲珑一把扶住了将将要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所以,一直到现在,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玲珑现在还是很懵。
玲珑到底怎么了?
玲珑把人扯着拽着扶到了椅子上,歪歪头。认真地询问。
常霄鲲没事儿。
常霄鲲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不比往日里半点阳光明朗。
玲珑别哭了。
玲珑伸手将他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摘了下来,随即抽了一张纸给他擦了擦眼泪。
玲珑都不离开,昂,大伙儿这不都好好的嘛,没人要走。都在呢,都在。
玲珑顺势拍拍常霄鲲的后背,着实想不通到底儿怎么着了。
常霄鲲嗯。
常霄鲲应了一声,又擦了擦眼泪。转头,望向玲珑的目光里,撇去了刚才那股子较劲儿的固执劲儿。反多出里几分和煦宽柔,但却也显得有些许刚愎。
暗恋,许是就会这样儿。既然已然选择了躲在暗处,就不该渴求崭露锋芒见天日。可十九岁的少年能忍得住什么,展佳夙都看得出他喜欢玲珑,可偏偏玲珑就是不知道。
也好,兴许,他什么都不要。
是,他,常霄鲲,什么都不要。
玲珑走吧。去吃饭去。
常霄鲲好。
又擦了一把脸,两人便一块儿去了大包间。
张霄雷呦,你上个厕所出来还碰上玲珑姐了啊?
张霄雷看着一块儿进来的两人,以及展佳夙本让玲珑带进来的茶叶出现在常霄鲲手上时,他就知道,这人根本没把话说清楚。
常霄鲲昂。
常霄鲲抽了抽嘴角,将茶叶放到了桌子上,便入座了。玲珑靠着张九龄坐下,低头,碗里已经有了些自己爱吃的菜。
张九龄怎么去了这么久?
张九龄一边又给玲珑夹了几块儿排骨,一边将筷子放下,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下面,再往上探,轻轻抚了抚玲珑的手腕。温热却又轻稳的触感来回在玲珑的肌肤上攀附着,然后散开。不禁全身一僵。
玲珑嘶……
玲珑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吃醋了?妈的。意料之外。
玲珑又吐息了几口轻气,随即,猛地将手一翻,紧紧抓住张九龄的手。大拇指在那只大手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着,轻轻开口
玲珑回家说。
说罢,重重地将张九龄的手连着胳膊往下一扯,紧跟着一个探头,吻住了那瓣因重心不稳倾倒下来的唇角。
玲珑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九龄因为常霄鲲吗?
玲珑嘘,回家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