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次接风宴以后已经过了三年了,夕凉国那里迟迟没有动静,边境依旧和平地进行贸易,蒙德也没有再提起联姻。
钟离站在一棵海棠树下,红色的花瓣随风飘下,不一会便落了满身。
美人配花。
达达利亚这么想着,他蹲在屋檐上偷偷地观察对方,感觉对方瘦削了好多,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
公子也得知了当年想要以他作为诱饵的人也是苏达维亚派去的,他们估计这些年也在找他,好处理掉他,所以他处理他们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手软。都怪他,执掌大权的速度太慢,才会让对方这么辛苦,他想现在就掳走对方,把对方养在深宫里,自己亲手照顾。
正想着,突然——“谁在那里?”
钟离闻声看去,只见一道黑影着急忙慌地踩着屋檐的砖瓦向另一边奔去,下面是魈举着枪向那个人放狠话,场面似乎是出乎意料的有趣,钟离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魈转过身,头顶还翘着一缕青绿的呆毛,看到这一幅场景,只剩下两个字,“陛下。”
钟离边走边问:“你怎么来了?”
行走间花瓣尽数掉落,配上他暗金色的衣袍,生生带给人一种强烈对比的惊艳感。
“属下……”眼看着对方脸越来越红,钟离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然后,对方的脸更红了。
像是有怪物追赶,魈一时间话都磕磕绊绊,“属,属下告退。”语罢就疾速离开了,但完全来得及看清他通红的耳朵。
“这孩子还是老样子。”留云借风不知何时出现,静静的站在钟离身旁,白色的衣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离去了。
客栈。
公子一脸阴郁地站在昏暗的客栈房间内,月光打在他半张脸上,一副随时要出去干架的模样。
那个年轻人,也就是赞迪克,恭敬地撒盐,“怎么样?殿下见到想见的人了吗?”
“……”我怎么有种不甘心,被嘲讽的感觉。
公子缓慢开口询问:“接下来……”
赞迪克直接止住话头,打断公子,“您开心就好。”
公子:“……”
璃月,皇宫。
理水叠山:“陛下。”
“……”寝宫内无人应答,等了片刻后,理水叠山猛地推开门,见到空荡荡的房间,高声吩咐,“来人,给我查最近来的新人。”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查到。
“你说什么?背景都很干净?”理水叠山眼下带着青黑,翻了大半夜的人事记录将他的冷静磨去了大半,“那你说陛下去哪了?”
“属下不敢。”
就在这时,魈一身甲胄地走了进来,禀报发现的情况,“理水叠山,除了临近傍晚时分有个黑衣人外并未发现其他痕迹。”
留云借风从后面赶过来,一把揽住魈的肩膀,无视对方那张冷冰冰的臭脸,笑着说:“哎呀呀,我才出去一会儿就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是陛下自己出去的,没事没事。”
“?kao,老子再也不管他了。”理水叠山愤愤地说,甚至连正门都不走了,找了个就近的窗户直接翻窗离开。
“属下告退。”魈也紧随其后离开。
客栈。
公子正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的茶水,想着怎么才能穿过层层护卫的皇宫将对方掳走。
作者我觉得,魈应该只是对敬重的长辈,喜欢的偶像(bushi)那种的,被夸赞当然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