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次喝醉的意外,也不过三四天,大清早,办公室门口吵吵嚷嚷,“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合同有多紧急?!”
钟离的那位小秘书连忙拦住那位想要自作主张面见老总的人,声音严厉:“老总并没有同意您进去。”硬是拖住那个人不让他前进半步。
对方底气十足,举止粗鲁,被连番的阻拦搞得火气越来越大,“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劝你识相点赶紧让开。”
眼见对方没有半步退让,那个人随手抄起一边的花瓶,甩过去,“啪!”
千钧一发之际,阿贾克斯用手里的文件夹猛地打向那个花瓶,玻璃碴乱飞,有些女同事抱住头尖叫。
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见力气之大,阿贾克斯的语气冰冷,“你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如果再不离开,我有权报警处理。”
那人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自知待下去也是理亏,切了一声就灰溜溜地走了。
阿贾克斯一下子放松下来,“呼——”
后知后觉感觉头上有些疼痛。
周围是同伴们欢呼的声音,以及感谢的声音。
毕竟谁能想到一副社畜的外表下,能有这么高的敏捷和力量。
“你好厉害啊!”
“疼不疼?”
“太感谢你了!”
阿贾克斯一一回复着那些同事,“还好,还是有点——”声音在那一刹那停顿下来,眼前出现重影,他感觉场景有些摇摇晃晃。
那个钟离的秘书离阿贾克斯最近,她突然叫起来:“血!”
其他人见状急急忙忙的拿来医疗包,给他简单地包了一下,还有人则是拨打120。
……
等阿贾克斯醒来的时候,看着面前洁白的墙壁和床单,面露疑惑,“唔,我这是在医院了?”一转头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声音一下子高了三度,“老总?”
钟离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单纯无辜的浅蓝色眼眸,笑了笑,“我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了,你没事吧?”
阿贾克斯连忙摇头,但被头上的绷带束缚着,没有太大的动作,嘴上不停的说:“没事没事。”
门被突然打开,“砰!”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沓病历单,翻看着手中的病人信息,他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钟离稍一停顿,随即回答道:“嗯,他怎么样了?”
阿贾克斯闻言,一下子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
医生冷漠无情的念着手中的病历单:“病人573号头部被玻璃片刺入,现在已经取出来了,最近一定要按时休息,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按时涂药,也不要再伤到脑袋了。”
钟离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好,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等医生离开后 ,阿贾克斯才反应过来,他那个过长的头发已经被剃掉了,除了伤口因为要缝合伤口没有头发以外,其他地方则是变得很短,看起来像是从一个腼腆安静的社畜变成一个充满朝气的青年,只是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面带着淡淡的不安以及不符合外表的乖顺。
作者最近一直在练车,打学时好无聊,决定猛肝(摸鱼了好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