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最恨的世界里最爱的人。”
这是钟离再次醒来之前,迷迷糊糊听到的话语。
入目是洁白的床幔,他尝试着将坐起身,但是身体没有半分力气,甚至连手都难以抬起。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就连自己的名字似乎也记不太清了。
“醒了吗?”那道声音低哑阴沉,让他一瞬间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几乎是第一时间,一只裹着黑布的手伸了进来,轻轻地撩开床幔,他看见对方戴着半个红色面具,上面蓝色的晶石在光下诡异地闪动,露出的一只眼睛也暗沉无光,死死盯着他。
说不上来的感觉,没等他想多久,突然一阵的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有的光又暗了下去,恍惚间,他好像看到那人不似刚才沉静的惊慌表情。
“……心绪不能有过大起伏……这些,按时服用。”
“好,我知道了。”
又是刚才那个奇怪的人的声音。
他费力地说了句:“劳驾,这是哪里?”然后就感觉嗓子沙哑难受。
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那只手伸进来,还有那个人大半的身体,将他轻轻扶起,让他半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做完这些后,又递过来一杯清茶,甚至不需要他做些什么,那人就沉默着将水喂给他。
喝了小半后,他才感觉喉咙里好受了许多,于是他看了那人一眼,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将茶水放下了。
另外是一位身着蓝白相间古风长袍的男子,他的竹绿长发披在身后,黄玉般的眼眸中是如同蛇一般的竖瞳,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而在他颈项间盘旋着一条纯白的小蛇,正嘶嘶的吐着蛇信。
随后,只见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既温暖又带点捉摸不透的味道,问了句:“请问,你还记得多少。”语气肯定,仿佛知道些什么。
床上的人继续沉默。
床边的人则是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我是……”声音渐渐就消失了。
“那我先说吧,我是白术,是一名大夫。”说完,他还用眼神示意床边的人也说。
那人开口了,是比之前更加嘶哑的声音,仿佛在砂纸上磨砺过一般,“我,是达达利亚。”顿了顿,又继续说,“你是钟离,先生。”
床上的人,也就是钟离,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和这位达达利亚又有什么关系?刚才照顾他的行为无比熟稔,但是他什么也记不起来。
也许看出来钟离的迷茫,白术继续告诉对方:“你现在心神不稳,不宜过多思考,若是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你身边的人就好。”
“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然后 ,屋内只剩下了略有些尴尬的两人。
对于钟离来说,对方确实对他很细心,但是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你……”两人同时说道,然后又安静下来。
作者开了开了,想写病美人,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