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
宫女颂芝:“娘娘您慢点!”
颂芝在年世兰身后小跑着追赶。
直到离开了景仁宫,来到了御花园,年世兰才放慢了脚步。
年世兰急匆匆,御花园洒扫的小宫女也没仔细看。二人迎面相撞。
年世兰(华)你是怎么长眼的?
年世兰气势汹汹,小宫女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宫女余莺儿:“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余莺儿一边磕头,一边不停的重复着。
惹得年世兰也是心烦。
颂芝来到年世兰身边,看了看年世兰的脸色,顿时明白了。
宫女颂芝:“去去去!惹了娘娘心烦,还不快下去领罚?”
余莺儿一听说不用杀头,又是不住的磕头谢恩,竟把额头磕破了皮也不知晓。
宫女余莺儿:“多谢娘娘恩典!多谢娘娘恩典!”
宫女颂芝:“还不快下去?”
小太监听了颂芝的话,急急忙忙拖了余莺儿下去,生怕年世兰不悦再罚了自己。
宫女颂芝:“娘娘也莫要因为这件事烦心。奴婢私底下也问过太医,太医说,这件事急不得。娘娘上次月子着了风,身子才养好。又因为弘昀大病了一场,自是还需要细细调理。”
年世兰(华)本宫知道。只不过觉得自己不争气,所承雨露最多,竟不如皇后!甚至还不如熹妃!
年世兰叹了口气。脚下的小动作也不停歇,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宫女颂芝:“娘娘莫要再踢了,仔细脚疼。”
宫女颂芝:“娘娘,奴婢听说大将军身边有为德高望重的郎中。这民间郎中未必不如宫里的太医。”
年世兰停下脚上的动作,才缓缓开口。
年世兰(华)本宫自己的身子,本宫清楚。尤其是……
年世兰深吸了几口,才继续说道。
年世兰(华)尤其是弘昀走后,病的伤了身。如今每到冬日里,更是怕冷。从前哪需要冬日里日日拿着暖手炉?每个月的小日子也是愈发的疼痛了。
宫女颂芝:“娘娘。”
颂芝默了默,再度开口。
宫女颂芝:“娘娘,这民间郎中不比宫里太医差。”
颂芝思来想去,憋出这么句话来。
年世兰扯了扯嘴角,苦笑道。
年世兰(华)本宫知道民间郎中未必比宫里太医差。只不过这么多年了,本宫的身子还能调理好吗,还能再为皇上诞下皇嗣么。
年世兰顿了顿,敛了剑神说道。
年世兰(华)罢了,最近西北战事吃紧,随后再说吧。你也不要再提了。
颂芝张了张口,又闭上。
颂芝刚想说什么,只见周宁海一瘸一拐的跑来,脸上的慌乱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太监周宁海:“娘娘。”
周宁海喘了口气,说道。
宫女颂芝:“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颂芝假模假样的训斥了句。
周宁海顾不得礼数,也顾不得颂芝的劝解。
太监周宁海:“娘娘,是西北出事了。”
年世兰(华)出事就出事。本宫哥哥在那,还怕平定不了吗?
太监周宁海:“娘娘,正是大将军出事了!”
年世兰(华)哥哥?哥哥怎么了?前几日还收到了哥哥的家书,怎么会?
太监苏培盛:“皇上驾到——”
年世兰(华)臣妾给皇上请安。
胤禛匆匆走来。
御花园眼目多,为避免拿住把柄,年世兰只好依规矩行礼,可脸上的焦急很是明显。
胤禛上前,伸出手来,拉起年世兰。
爱新觉罗·胤禛世兰,大将军的事刚传来,你就得知了。
年世兰(华)是。
胤禛许是关心年世兰,并没有多说其他。
爱新觉罗·胤禛世兰你放心,朕已经派人去寻找大将军的下落了。大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不会就此陨落。
年世兰(华)可……
年世兰眼眶微微泛红,充满了眼泪,似落不落,很是让人怜爱。
胤禛长叹了口气,拥年世兰入怀,有一下没一下的扶着年世兰的后背。
爱新觉罗·胤禛世兰放心,朕定会找回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