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路过岗哨亭,徐稚晴顺手拿了两张没有药的饼,见有人过来,刚想拔剑,肩膀搭上一只手,被按在暗处,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徐稚晴(好强的压迫感)
回头一看,这间牢房里关着一个中年男子。
这人两鬓斑白,身着布衣。
周翡(这人看着怎么比我爹还要瘦弱些。)
徐稚晴“多谢。”
周翡“前辈,你没事吧。”
沈天庶“哪儿来的小丫头,好大胆子,外面嚷嚷的,就是在找你们吧。”
周翡“家中有一兄长,独自外出的时候被他们捉去了,我和家姐不得已来寻,打扰前辈了。”[抱拳]
沈天庶“师承何处?”
徐稚晴“只是家里祖上传下来的功夫。爹娘教,自己练,强身健体而已。”
周翡“我们家人丁稀少,另外还有两个亲戚家的表兄妹,谈不上什么正经门派。”
那人缓缓坐下,咳得十分厉害。
周翡“前辈,你是生病了吗?我爹也是这样,他常年身体不好,一受风寒便整日咳嗽。”
周翡(也不知道,爹现在身边的人把他照顾得好不好。)
徐稚晴听此低眉垂眼,面上低沉。
徐稚晴(爹……吗)
沈天庶“无妨,一点儿旧伤。”
徐稚晴和周翡对了个眼神,将手中的饼递了过去。
徐稚晴“前辈,这是我们在岗哨亭里顺来的,这是他们自己吃的,肯定没有毒。”
徐稚晴“我看他们天天给你们吃的食物里掺了药,挺伤身体的。”
周翡“是啊前辈,你身上又有旧伤在身,能少吃一点就是一点吧。”
沈天庶接过那张饼看了看,又注视着徐稚晴和周翡。
沈天庶“你们方才说的兄长被他们关在哪里了。”
二人并不知。
沈天庶“那你们还敢乱闯,你们不知道此处的主人是谁吗。”
依然不知。
沈天庶“这四象山你们总听过吧。”
还是不知。
沈天庶“奶都没断的小崽子怎么都敢出来乱走动,你家果真是没人了。”
徐稚晴(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周翡(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会说人话。)
随后沈天庶给她们普及,二人决定先悄悄去找解药救人。
徐稚晴和周翡的饼得以救了自己一命。
她们跟上一个厨子,来到厨房将其打晕。看见案板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时间紧迫,没办法仔细辨认,徐稚晴只得用一张布把这些瓶罐全部包了起来,又跑回了谢允的牢房。
徐稚晴“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谢允“不是让你走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翡“快开门。”
徐稚晴“快,时间紧迫我没看,哪个是解药?”
放在桌子上摊开布,谢允一瓶一瓶打开闻。
谢允“这是避暑丹。”
谢允“穿肠散。”
谢允“金创药粉。”
谢允被呛的直咳嗽,徐稚晴给他顺背。
徐稚晴“缓一缓,别着急。”
谢允拿药罐的动作一顿。
谢允(好熟悉的感觉)
愣了一下又认起来。
谢允“鹤顶红。”
谢允“好像都不是,这什么?”
谢允拿起罐子一看,
谢允“春……”
谢允话到嘴边及时止住,徐稚晴也看到了,二人一个对视,都尴尬地转过头。
谢允“不是,你……你都去哪儿拿的,怎么什么都拿?”
单纯的周翡还在疑惑,为什么他们两个不太对劲的样子。
周翡“春什么?”
谢允“春……春……那个,抹春饼的酱!别瞎问!”
谢允把那瓶“抹春饼的酱”塞进怀中,而徐稚晴正别过头,自是没有看见。
徐稚晴和谢允对周翡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周翡“阿情,你没事吧?”
徐稚晴“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