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没了动静,那个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见依旧没反应,骂骂咧咧的起身跟着周围嬉笑的人离开了。
那个女孩的头是朝着木屋的,满脸的血迹,瞪大的双眼我至今难忘。
恐惧、不敢甚至还有丝解脱,她才20岁啊,我们昨天还相互鼓励对方,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结果第二天就阴阳两隔。
我悲痛欲绝哭着低下头不敢看她,我发誓,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他。
我换了位置,跑到门附近窝了起来,否则我会忍不住想她。
第三天,我们听到了外面的枪声,都害怕极了,那个人又来了,这次他很慌张,直接把我拽起来,往外面推。
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外面,他推着我枪抵着我的后背,外面硝烟四起无意间看到了军绿色的身影。
中国军人!他们来救我们了,原来他是想逃跑,那我当挡枪的,我还没想好如何推延时间,就猛的看见屋顶上有人。
突然感觉到后脖上有了什么液体,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回头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头下的草地被大片鲜血染红。
心里如释重负,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只要报仇就行。
后来屋顶上的人跳了下来,将我救走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向飞。
我的姓因他而起,他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
清婉的话到这里有了停顿,回头看向燕破岳,此时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嘴唇微微轻启,好像想说什么又不想打断我。
她以为他会疑惑,可是他好像丝毫不在意,只感到心疼,索性跟他说了缘由。
“你肯定疑惑,军人救死扶伤是天职,就算要报答也不至于换个姓吧。
爷爷发现我不见了,报警之后依旧在寻找我,即使我最后回去了,但因为急火攻心不到一年有走了。
期间我一直都有跟向飞哥哥有联系,考大学的时候就直接选的军医大学,想着以后进部队为军人们提供后勤保障工作,向飞哥哥知道后也很开心。
大学时光很美好很充实,但厄运好像一直都围绕着我。”清婉的声音慢慢变得哽咽,此时这个坚强的女孩好像突然变得脆弱。
燕破岳不知不觉间将清婉搂在了怀中,宽厚的臂膀将她紧紧包裹,下巴放到她的头顶,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
这强有力的怀抱,满满的安全感好像让清婉又想起了向飞的怀抱一般。
在这样的怀抱里清婉的情绪有了些许稳定,接着说道:“大二那年,我收了到向飞哥哥为保护队友牺牲的消息,之后我就决定我要替他去完成使命。
保护这个国家和人民,之后大三那年,北非维和部队后勤部要做人才储备,我因为中西医医术高明,又会英语和阿拉伯语就被选上了,去了两年。
在那边我靠着努力,加入了作战小队,但因一次任务也是我最后一次任务,那次情报有误,敌我火力悬殊,他们拼命掩护我,都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