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骁骑
童骁骑“妈,来看您了,下辈子给您当条狗,见着您就给您摇尾巴,再也不气您了”
童骁骑在母亲的墓前磕头,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儿,而后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又转了个角度给三个人也磕了一个头。
陈宇宙“你这是干什么呀?”
童骁骑“谢谢你们,替我尽孝”

汽车在坎坷的小路间行驶,前方的道路上满是坑洼,周围尽是荒草树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泥土气息,时不时还传来鸟鸣声和虫叫声,让人心旷神怡。
陈宇宙“行了,咱车只能开到这儿,往里走走就是了”
许半夏“你行不行啊?找这什么路?”
童骁骑“这什么地方啊?”
陈宇宙“咱修堆场不一样得修路吗?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就在前边,走两步就到了”
童骁骑“那关键是啥啊?”
陈宇宙“关键是滩涂的面积,租赁的价格,还有水深,知道吧”
许半夏“我跟你说,这要是不合适...”
童骁骑“老大,你是不是想说不合适给他扔海里?”
许半夏“我还要挑海最深的地方”
陈宇宙“我跟你们说,扔海里,我也要把你俩给拽下去”
上次宴席上,有位老总说北边儿有生意,三百五一吨废钢,算上海关和税费,他们顶多就是七百五一吨,比现在的市场价格一千二和一千四少了很多,许半夏对此兴趣很高。
许半夏和童骁骑两人来看,许半夏很满意,转身回去准备借钱。
她先是回了家里,打算跟父亲许友仁借五十万。

陈宇宙“今天胖子回家里借钱,也不知道顺不顺利,估计凶多吉少啊”
童骁骑“怎么了?她家里人对她不好?”
陈宇宙“你知不知道胖子为什么叫半夏?”
童骁骑“为什么?”
陈宇宙“半夏是一种药材”
童骁骑“这我知道啊,半夏露嘛”
陈宇宙“半夏露是熟的半夏,生的半夏有毒”
陈宇宙“胖子她妈生她的时候就死了,所以她爸恨她,就给她起名字叫半夏,生半夏,毒”
童骁骑“她爸是人吗?”
陈宇宙“很难说”
童骁骑“那不对呀,那照你这么说,小星从哪来的?”
陈宇宙“小星?小星没跟你说过?”
童骁骑摇头。
陈宇宙“小星的亲生母亲是胖子的小姨,那个时候,她小姨在外边跟别的男人乱搞,结果把肚子搞大了,娘家也没人了,就把孩子扔到了姐姐家,自己一个人去了国外,南星,它也是味有毒的药材”
陈宇宙“其实吧,要不是她小姨每个月往家里寄钱,许家早就把小星送人了,不过听说孩子长大以后,他小姨就没消息了”
童骁骑“哦...”
童骁骑陷入沉思,许南星的出身,她都是只字不提的,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复杂又让人心疼。
许半夏的后妈坚决不同意借钱,许半夏见好好的交流无果,于是就硬气了起来。父亲他们一家现在住的这房子是她名下的,拿去银行抵押也可以,后妈差点就被气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