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让你看的比命还重要。”禹司凤不解。
“赢。”沈星河古井无波的眼神里底实则风起云涌,暗藏波涛。
禹司凤沉默了一会儿,正色道:“好,我帮你。”
沈星河思忖片刻,道:“不用你帮,我自己能应付得来,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到时候若是真被发现,你就说自己一概不知,可明白?”
禹司凤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我总觉得你在谋划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
沈星河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胫骨:“那些事想不通就别想了,还有我并没有在谋划什么,我先走了。”
褚璇玑看了禹司凤一眼,连忙哒哒哒的跟上沈星河。
沈星河回头看着她:“你还跟着我做什么,你去跟着禹司凤吧,可没功夫顾得上你咯,去吧,跟在禹司凤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褚璇玑的脚步停了下来,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哦”了一声,乖乖回去了洞里。
沈星河甩手布下一道结界禁制。
“司凤!”褚璇玑蹦哒到禹司凤身边:“姐姐说让我跟着你。”
禹司凤微微皱眉。
他并不是很想带这个小麻烦。
“他说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褚璇玑大方的点点头:“是啊,姐姐人很好,我最听她的话了,嘻嘻。”
禹司凤“哈”了一声,点了点头:“是,他若是知道你这般听她的话,定会激动的剑都拿不稳了。”
褚璇玑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
禹司凤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对牛弹琴,这些阴阳怪气用在褚璇玑身上简直是白费力气。
禹司凤懒得和她争执:“你在这呆着,哪儿也不许去,听明白了吗?”
褚璇玑见他一副严肃的模样,立刻点了点头。
说罢禹司凤便出去了。
褚璇玑不知为何,二人都要相继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洞内,虽然说洞里安全,但是她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呀。
想到这里,褚璇玑皱了皱鼻子,有些气闷。
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禹司凤又回来了。
褚璇玑欣喜道:“司凤,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禹司凤看了她一眼:“没有,她在这四周布了结界,我走不出去。”
褚璇玑“阿”了一声,“那你打开不就好了?”
禹司凤白了她一眼,“沈星河是我们离泽宫修为最高的结界师,我是剑修,打不开。”
褚璇玑这下不说话了。
就在禹司凤以为她要诚心悔过的时候,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传进了禹司凤的耳朵。
禹司凤扭头一看,原来是褚璇玑那家伙在啃干粮。
禹司凤:“……”
“司凤!”褚璇玑挪到了禹司凤身边,递给他一块饼,“你也吃。”
禹司凤微微皱眉。
“我留了两块给姐姐,剩下的你吃吧。”
禹司凤本来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但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气却消了大半,“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去吧。”
褚璇玑呆呆的看着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
禹司凤犹豫了一下。
的确,自己找了他们两天两夜滴米未进,确实是时候该补给一下了。
禹司凤接过饼,说了一句多谢。
褚璇玑一边吃东西一边盯着禹司凤。
禹司凤被她看的很不自在:“你……看着我做什么... ...”
褚璇玑嘿嘿一笑:“师兄师姐说你秀色可餐,我问他们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他们就是说边吃饭边看着长的好看的人,这再难吃的饭也变得好吃了起来。这饼子这样硬,我看着司凤,这饼子味道也就变得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