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说的事情的始终都被藏在门板后面的白桃听见了。
一向温柔的眉头都不由得紧蹙起来。
白桃轻轻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然后从门板后面走出来。
“我愿意治疗。
她抬头望着母亲和他,眼里全是郑重与认真。
白母心疼的搂住女儿,都怪妈妈不好,当时就应该直接治疗你的。
“你这几年上大学,这些事情我也没怎么跟你说了。”
檀健次偏头看着她抱歉的可怜样,也只能认命,自己失忆的老婆自己想办法。
…………
白桃带他去自己的卧室,卧室里面的摆设布置和当初时候没什么区别。
有一两张相框的位置,当初还是他帮她摆的。
熟悉的环境让他觉得很安心,忽然用一个坏坏的念头起来了。
檀健次跟在她的身后,在走到衣柜的时候,突然拉住她的手。
衣柜外面铺着的白纱给他另一只手轻轻撑住,一只手把她的手举到她的头顶,压在衣柜。
门外是老妈,自己紧张的被他壁咚,这副场景对于白桃来说有点熟悉。
她突然想起了曾经的画面,同样的白纱,同样的手臂和同样离得很近的呼吸。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闪烁着认真的眉眼,心动的将自己心爱的女孩撑在衣柜上耍流氓。
他微微的俯下身子,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阿姨就在门外,发现你发出什么声音的话,我们就解释不清了。”
白桃羞愤的突然踩住他的脚,用了吃奶的力气,狠狠的碾压。
小檀同学也没想到,桃子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力气,他虽然很痛,但他还是忍住了,不能发出声音给阿姨听到。
他心里面暗暗叫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但是对于一个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来说,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撑住白纱的手轻轻滑下来,甚至他的小鸟轻轻滑下去,直至挽住她的腰,把她往前狠狠一收。
而没有被东西撑住了,白纱自然也就好落下了,挡住了白桃的脸。
檀健次看着眼前朦胧的画面,忽然间十分的心动。
他真的喜欢她。
汹涌的情意涌上心头,他突然很想不顾一切的吻她。
但最终还是温柔又克制的,轻轻低下头,隔着白纱,吻上了她的额头。
!!!
白桃一瞬间,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刚刚是他的手指抚摸额头,还是怀疑他亲了她额头。
她给自己洗脑只是手指不小心碰到而已。
但是天杀的他一只手挽着自己,要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臂,哪来的另一只手摸自己的额头?
她虽然也很喜欢他,但是不敢确定,也怕自作多情。
“是我以为的意思吗,檀健次。”
檀健次听到这话突然退缩害怕,松开她跑了出去。
只留下白桃一个人在卧室不知道该怎么整理自己的心思。
不确定与自作多情
她选择不确定。
而檀健次没来得及跟樊母打招呼,就逃出门外。
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给自己一巴掌。
恨自己的流氓,恨自己的行为,恨自己的不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