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秦霄贤向司空筱执介绍了苏汐雪后,跟苏汐雪说了几句话就托师兄弟送他们母子三人回家。
秦霄贤和栾云平跟着司空筱执到了咖啡馆。
司空筱执:“昊哥,我们来了。”
李昊:“当你哥我可不划算啊!”
司空筱执:“咋了?昊哥。”
李昊:“这二位别人能喊哥,因为你,我得喊叔叔大爷!”
司空筱执:“昊哥,咱俩的事儿一会儿说。我订的包间安排了吗?”
李昊:“楼上1号。两位是先点单还是?”
栾云平:“给我个杯和热水就行,我习惯喝茶。秦副总得照顾生意了啊!”
秦霄贤:“栾哥就别笑话我了,我是没少喝,但我也不懂啊。这样吧,比较苦的咖啡挑贵的、口碑好的给我来一份。看小坚面子上别坑我啊!”
李昊:“好的,请稍等。”
栾云平和秦霄贤往楼上走,听到他们开始斗嘴。
李昊:“咱俩也没血缘关系,要不我不捧你了,你也别叫我哥,我捧别人去。要不我跟你一起小好几百号人一头干嘛呢?”
司空筱执:“别啊!昊哥。我师父跟大爷都知道了,这回头多尴尬。再说了,咱都多少年的关系了?不能因为个辈儿没了,您说是吧?”
栾云平和秦霄贤相视一笑,摇了摇头进入了包间。两人都打算等咖啡上了,没人打扰了再开口。过了一会儿,司空筱执端着咖啡和热水上来,秦霄贤调侃了两句,让他下去了。
栾云平:“你不是喜欢甜食吗?”
秦霄贤:“雪儿不喜欢甜食,后来发现苦的东西也没那么难吃,苦咖啡还更提神,就喜欢上了。”
过了一会儿,栾云平叹了口气:“旋儿想说什么?”
秦霄贤:“爷爷也就是我婚礼时帮我说话的老人把我托付给您了,对吗?”虽是疑问句,但并没有多少疑问的语气。
栾云平面露疑惑:“什么意思?”
秦霄贤:“爷爷写信按时间事情分类后会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写个序号,怹告诉过我。我这里有一、三,唯独少了二——除了在我婚礼后跟怹谈过话的您,怹不可能写给别人了。而且怹生前最信任的小王在怹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内我联系不上他——可能是给您送消息去了吧……”
栾云平了然:“怹不让我对任何人说那件事。”
秦霄贤:“我知道的,我不是想问那次的事。我只是想确定爷爷是不是把我托付给了您。”
栾云平:“他只是让我多注意下你,怕你憋坏了。我也不清楚这算不算托付。”
秦霄贤:“方便……让我看下第二封信吗?”
栾云平:“……我想可以。”他从包中掏出了那封信。

秦霄贤看完了信,泪水模糊了眼眶:“栾哥,以后小旋儿要来烦您了。”
栾云平努力扯出一抹笑:“好啊,小旋儿什么时候来都行。”
……
临下楼时,秦霄贤突然开口:“栾哥,那个小王已经是您的属下了。”
栾云平有点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