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哲:“爸爸妈妈,这是我和念念送你们的礼物。”
秦霄贤和苏汐雪抱住两个孩子。
苏汐雪:“谢谢孩子们,你们很棒!”
秦霄贤:“自己写的?”
秦念希:“自己写的。”
秦霄贤:“那可太厉害了!”
司空筱执出来和观众说话:“大家觉得我的师弟师妹表演怎么样啊?”
台下:“好!”
台下一个观众:“三!二!一!”
台下众人:“十周年快乐!”
秦霄贤和苏汐雪带着自己的孩子和徒弟们给观众鞠躬。
秦霄贤:“谢谢大家!今天返场光忙着我和雪姐的十周年纪念日了,要不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台下:“好!”
秦霄贤唱了自己为苏汐雪创作的十周年纪念歌曲——虽然从四年前就开始准备,但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他唱。
当晚,秦霄贤就上了热搜:#秦苏十周年快乐# #秦霄贤结婚十周年歌曲# #干了这碗贤雪的粮#……
秦霄贤看着这次的热搜,心中一片平静,没有了当初的焦虑不安,也没有了兴奋喜悦,有的只是平静——不再担惊受怕,不必过于担心些什么的平静。对于这一天,他的评价只有:执锐披坚干的不错,锐披坚的账可以免了。
苏汐雪注意到了秦霄贤的情绪,但她选择默默地陪伴他。因为现在的秦霄贤不需要那些安慰和喜悦的话语,而自己能做的唯有陪伴。
秦霄贤对于苏汐雪的反应,感到喜悦— —她是真正懂自己的人。
第二天下午
德云社小剧场后台
秦霄贤找来执锐披坚四人:“执锐披坚昨天做的不错,锐披坚的事这就算正式告一段落。但是因为毕竟发生过,所以以后可能会成为教育咱秦门其他人的典型案例——这一点希望锐披坚做好心理准备。行了,锐披坚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跟你们师哥说点事儿。”
本来执锐披坚听一半都挺高兴,但说到要在教育秦门其他人时当典型,锐披坚都瞬间低下了头。听到师父说能走了,锐披坚都情绪低落的离开了这个小空间。
司空筱执:“师父,这……”
秦霄贤:“你相信我跟你师娘吗?”
司空筱执:“相信!”
秦霄贤:“我经历过无端被黑——那滋味不好受,你们都是师父我的孩子,你师娘也理解我,我们不会提——但其他人不好说。德云社的人估计知道的不多,但说了也问题不大,我会尽量控制在他们逗你们玩儿的范围;但秦氏的人呢?锐披坚皮的时候可有不少人看见了,他们的嘴我可堵不住,回头人家当私家爆料爆到网上,这才是最要命的——也是咱秦门都要经历的,甚至咱德云社有名气的都免不了的。我今天说给你们也主要是为这点,毕竟我要知道了肯定会尽量淡化影响。但我今年三十多,你呢也快三十了——可他们才十几岁,他们有什么消息渠道咱们并不清楚,知道了什么也不会跟我说,这就需要你这个师哥帮忙了。帮帮师父这个忙行吗?”
司空筱执:“师父,我一定会做的!您其实不需要询问我的意见的,我是自愿当您徒弟的啊!”
秦霄贤抱住了司空筱执:“好孩子!”
过了一会儿,秦霄贤:“都听够了就进来吧。”
锐披坚三人笑嘻嘻地进来:“师父!”
秦霄贤:“赠你们句话——如果注定避免不了,那就做好心理准备去挑战它——但永远要记住你们还有师父、师兄和德云社的长辈们,不要不好意思,有事情找家长永远不丢人。或许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但有时候说出来总比你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无能为力的情况下要好。这次的事他终究是个无法排除的隐患,是否会成为咱们师徒的第一道难关我也不清楚——没准儿等锐披坚都七老八十了才出现,所以要做好准备,就算真到那时了,也可以找你们的小辈儿共同解决。”
几天后,网上果然出现了“秦霄贤徒弟表里不一”等言论。锐披坚先知道的消息,因为一开始就来势汹汹,他们先跟司空筱执说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