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听到常君止叫他,才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随手抹了一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为德云社、为师父、为栾哥、也为自己的未能参与。
秦霄贤稳定下情绪,扯了扯嘴角:“行了,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常君止忙道:“没有了,秦爷爷。”
秦霄贤:“那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常君止:“那秦爷爷,我先出去了。”
见秦霄贤点了点头,常君止才离开。等常君止彻底关上了门,秦霄贤立刻瘫倒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独自消化悲伤。
常君止去找了司空筱执:“司空师叔,秦爷爷……哭了。”
司空筱执抓住他的肩:“怎么了?”
常君止忙道:“怹跟我讲了一个使老祖十年不唱《未央宫》的人,说了几句就哭了。”
司空筱执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抚平自己抓出的褶皱:“不好意思啊,小常。没事儿,我去看看。”
常君止表示没事。
司空筱执去李昊那里买了苦咖啡和一些秦霄贤爱吃的点心,回到秦霄贤办公室门口,听里面没有动静才敲了敲门。
“扣 ,扣扣。”
秦霄贤声音沙哑:“请进。”
司空筱执推门进来,发现秦霄贤眼眶通红,送上准备的东西:“师父,小坚给您点了咖啡和点心,您尝尝?”
秦霄贤见是司空筱执,就没收情绪:“小常告诉你的?”
司空筱执:“人家也是怕您出事儿嘛!”
秦霄贤喝了一口咖啡:“你说……怹们当初……是怎么挺过来的?”
司空筱执:“您都是听别人说的,我就更不知道了。爸爸——您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我可以出去。”说着就要起身离开,“我帮您看门。”
秦霄贤忙叫住他:“坐下!我只是……刚刚不知道……我没想哭的……”
司空筱执过去抱住他:“爸爸,您说过我可以依靠您——因为您是我师父。其实您也可以依靠小坚的——因为您是小坚的男神啊!”
秦霄贤抱紧司空筱执:“让师父抱一会儿好嘛?”
司空筱执知道他不好意思哭出来:“可以的,师父。”
过了一会儿,秦霄贤就松开了:“不能跟别人说啊!”
司空筱执:“好的,师父。”
两人开始喝咖啡,吃点心。
司空筱执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师父,您和师爷提那些事太残忍,您可以和我说的。”
秦霄贤:“你是德云社比较早的早期观众,也知道那群家伙的事,跟你说同样残忍。今天要不是想考察小常,我都不想提的。谁知道这么没出息。”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
可司空筱执还是知道了——看口型知道的,但他没拆穿师父:“这些堵心的事,总是要说出来才会痛快的——您不忍心伤害师爷,师娘比我还算早期观众——您可以和我说的。”
秦霄贤知道他是好心:“让他们知道也好——毕竟网络有记忆,那些人什么下场清晰可见,给小辈儿当镜子也好。至于我——可能无法陪德云社那一程的遗憾更多吧!”
司空筱执给秦霄贤添咖啡:“可您陪师爷和大爷们看了德云社的花团锦簇、百万雄兵、培养了咱们秦门这些人——给了我们相聚在德云社的机会,这也很珍贵。”
秦霄贤:“嗨,这谁都能办到,有什么好稀奇的。”
司空筱执笑了:“您不是贪图与德云社同甘共苦的荣耀吧?”
秦霄贤轻拍他生气道:“臭小子!敢笑话我!”
司空筱执知道他没有生气,假装呼痛道:“师父!好疼啊!”
秦霄贤翻了个白眼:“不想真疼就给我老实点儿!一天天没个正形,怎么管理德云社!!!”
司空筱执:“反正也就再干两年,而且他们又不知道!”
秦霄贤:“那你怎么当秦门的大师哥!也不怕让他们笑话。”
司空筱执:“嘿嘿!反正您肯定不会出卖我,而且我是不是大师哥您说了算。再说我都跟着您31年了,您不会不要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