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为了相声——现在德云社的大部分人,哪个没直接或间接得到您的指点?为了上台——您现在要是再把身体弄垮了,那就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上不了台了。”
秦霄贤喝口水,继续道:“为了钱——我徒弟执锐披坚都早不用靠自己的工资养活全家了,现在纯属兴趣。”
高峰:“说完了?那我自己练习你们就管不着我了吧!”
秦霄贤无奈地笑笑:“只要您别累着自己就行——我们还能跟着沾光。”
高峰:“你呀!看再多遍也就这样了,毕竟你的快板也早就是德云社一绝了。”
秦霄贤忙道:“哪儿有!我这除非必要,要不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会快板儿。再说了,高老板的快板——无论看几遍都有收获。”
高峰喝口茶:“你呀!油嘴滑舌、油腔滑调的,我可不是你的那群白月光——我不吃你这套!”
秦霄贤:“高叔~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啊!!!您的能力,全德云社谁不知道?!!!”
高峰:“行了行了,信了你了。快该干嘛干嘛去吧!”
秦霄贤告个别就去找孙九香商量,看看晚上怎么能更好的让观众听到栾云平并产生了解他的兴趣。
高峰又喝了口茶,就自己找个合适的地方练快板儿去了。执锐披坚借学习的名义在一旁照料着,高峰在几万人的舞台上都能神色如常的表演,当然也不怕在这几个晚辈面前练习——后来表演完的都聚过来,导致空气不太流通,使高老板不太高兴的事,那就是后话了。
秦霄贤演完回后台,将司空筱执叫了出来 。
秦霄贤:“小坚,你觉得你高师爷刚才怎么样?”
司空筱执清楚师父在问高师爷情绪的问题:“还好,只不过人一多,开始有点拥挤后,高师爷好像有点儿不太高兴。”
秦霄贤听完快速回去:“你高师爷不爱站人堆里,这围这么多人,肯定不舒服!”
秦霄贤回到高峰练快板儿的地方:“行了行了,都散散,高老板以后还练呢,不用急于一时。”说着给高峰倒了杯水,“高叔您喝点儿水。”
其他人听秦霄贤发话了,都悻悻地离开了,只有执锐披坚还在这里照应着。
秦霄贤扶着高峰到一旁坐下。
高峰缓了一会儿:“好家伙的,人乌央乌央围过来,差点儿没缺氧!”
秦霄贤笑笑:“下次给他们固定个范围,出来就不让他听了!”
高峰也笑了:“那得找常副总商量了吧?”
常君止正好过来:“高老祖,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毕竟您可是德云社的总教习啊!这算教学方面的事儿,我也归您指挥。”
高峰:“哈哈哈,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秦霄贤和常君止都点头表示赞同。
后来,在这间屋子的南面,给高峰立了张小桌子。高峰平常就在这儿练快板儿,其他人要是想看,就在北面看,不想看就该干嘛干嘛。
为了高峰的身体着想,秦念希已经不让他去念筱社授课了。高峰平时就开始常去那边转转,时不时提点一下。秦念希觉得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负担,于是就只好默许了,只不过私下告诉过念筱社的学员:不要主动打扰高峰。
秦霄贤也让慕容筱坚陪着高峰一起到念筱社逛逛,防止有突发情况发生。
晚上
秦霄贤家
苏汐雪听到开门声抬头:“今天高叔又找你‘聊天’了?”
秦霄贤换好衣服坐到她旁边:“今天这天儿聊的还算有收获。”说完喝了口水。
苏汐雪等他喝完才问:“什么收获?”
秦霄贤笑笑:“怹不纠结上台次数了,我们专门给怹弄间屋子,让怹练快板儿用。只不过今天那群小辈儿围得近了点儿,怹不太舒服。”
苏汐雪:“那可得把这个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