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挂了电话,立刻让常君止跟高峰妻子说一声,然后安排相关车辆送高峰到德云社。
八点
相关车辆载着高峰前往德云社,其他人自行驾车跟着。
到了地方,德云社已经一切就绪,其他没去高家的在京人员也已经在德云社集合。
粉丝主动保持秩序,还有自发维持秩序的粉丝,所以将高峰遗体送进院内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高峰的女儿又将高峰留下的信件分发给没去高家的人——去了高家的都已经收到给自己的信件,几乎所有人都有。
因为德云社已经公开了高峰去世的消息,所以外地人员也在当天陆续返回了北京,同样也收到了高峰的信件——还在学习模仿阶段的,基本是关于其本人的相声方面的建议;演出形成风格还没达到收徒标准的,就是叮嘱不要松懈学习研究;感情较深厚的,用轻松诙谐的话语进行安慰……
遵从高峰本人的遗愿,将其葬在栾云平旁边。埋葬当天,也将其遗书在德云社内部公开。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赠观众书》直接放到了网上。

网上一时引起了风波——有感慨认识太晚的,有感慨还没去听过现场的,有表示继续支持高门和栾门的……
秦霄贤派人查了网上的反应后,发现并没有什么恶劣评论,这才放下心来——万幸网民都比较理智了。
秦霄贤将高峰给自己的信与栾云平给的信一起锁进了箱子里。
秦霄贤在没安排自己演出的某一天,就让秦思哲一早送自己去高峰和栾云平的墓地,然后就独自待在那里。
秦霄贤摆着水果和点心就开始说:“高叔还担心我只跟栾哥说小秘密,其实哪有什么小秘密,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些烦心事罢了。”
“我已经七十了,人也犯懒,就不动笔写信给栾哥了——反正也不怕高叔笑话。”
……
就这样一会儿说一句,说了一会儿,就不说了,安静地坐在墓碑前。
等中午秦思哲派来接秦霄贤的助理到了,便看到秦霄贤像个伤心的孩子一样,坐在墓碑前一言不发。
助理上前小心地说:“老爷,咱该回去了。”
秦霄贤捂了一会儿脸,当手放下后,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走吧。”
下午
德云社小剧场
后台的人都觉得秦霄贤变了,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司空筱执知道——师父这是将心封上了。
司空筱执给秦霄贤接了杯水,送到办公室:“师父,您……还好吗?”
秦霄贤喝了一口水,笑笑:“我没事。”说着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司空筱执:“师父,我去帮您到门外看着,您可以放松些。”
秦霄贤知道他是给自己空间发泄情绪:“一会儿就好。”
司空筱执:“诶,我知道了。”说着出门将门带上,站在门口——后来有个小辈儿帮忙搬了把椅子,司空筱执也只是扶着,并没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