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听完,看向那副万寿图,依稀能看出每个的字迹都不一样。他将万寿图卷了起来,秦霄贤连忙帮忙。
卷好后,郭德纲将其交给助理,对自己孙子说:“把信给我装好。”又看向姜之夏,“筱凡啊!告诉念念,郭爷爷等着她来看我,你到时候也一起来昂!”
姜之夏连忙鞠躬:“师爷,我知道了。”
郭德纲笑着指指姜之夏,对秦霄贤说:“想当初你栾哥就跟我说,他有个拘谨的徒弟——这孩子是个根儿上的好人啊!这么多年也没让你们带坏了——还是这么拘谨。”
秦霄贤笑着说:“这孩子现在好多了,要搁之前,这么一会儿他都给咱鞠三个躬了。”
郭德纲看着姜之夏:“筱凡啊,没事儿多上家玩儿来,咱交流交流,我还是会点儿相声的。”
姜之夏鞠躬:“谢谢师爷。”
郭德纲无奈地笑笑:“跟念念一样,直接叫我爷爷就好,这样亲近些。”伸手阻止姜之夏鞠躬。
姜之夏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谢谢爷爷。”
郭德纲笑笑,继续跟其他人谈话。
吃完饭,众人要走时,郭德纲叫住了秦霄贤:“小秦你先别走!”
秦霄贤和郭德纲一起等众人都出去了,郭德纲才开口:“小秦啊。”
秦霄贤:“诶,师父。”
郭德纲看向远处:“你对你高师叔的想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秦霄贤鞠躬:“请师父赐教。”
郭德纲轻轻拍了他一下:“没听说过老丈人跟女婿学的。”又给他解惑,“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你师叔不想让你陷于悲伤,才将总教习的位置给你,但还有一个原因——他在给你自信的底气。”
郭德纲默叹了一口气:“今天你两次位于不起眼的地方,你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给小辈儿与我接触的机会。但深扒起来,就是你不够自信。”郭德纲拍了拍他的肩,“你基本功的问题,早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现在你是咱德云社的总教习,是那个唱、贯口、快板都精通的人,是德云社大部分人的师兄、长辈——没有人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你了。我的儿,该放下了!”
秦霄贤抱住郭德纲:“师父,可我还是老能想起那段日子,他们给我打电话骂我、发私信让我滚出德云社、给我送吓人的东西和威胁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郭德纲拍拍他的背:“我的儿,你受苦了!”停了一会儿,“没事儿上家来,师父现在也不怎么演出了,也就还能给我的儿当个树洞了——什么都能跟师父说,不用顾及,你说痛快了,师父也就能跟着痛快了。”
秦霄贤抱着师父:“……好,师父,霄贤一定去。”
秦霄贤扶着郭德纲出来,郭麒麟的儿子来扶着郭德纲上车离开,秦霄贤看着郭德纲坐的车走了,才跟秦思哲和姜之夏上车。
路上
秦思哲和姜之夏都不知道郭德纲到底跟秦霄贤说了什么,只知道现在秦霄贤的情绪很低落。
姜之夏正在开车,所以秦思哲给秦念希发消息:快来咱家!!!
秦念希正在家研究新的相声作品,突然听到手机响了,看到秦思哲的消息后,秦念希就感觉应该是郭爷爷跟爸爸说了什么,也没问秦思哲发生了什么,就立刻赶往父母家。
秦霄贤家
苏汐雪看着突然来的秦念希,有些奇怪:“念念,你怎么来了?”
秦念希:“妈,可能是郭爷爷跟爸爸说了什么,我哥让我过来。”
苏汐雪:“那行吧,估计是惹他泪点了,你哥跟你家那位估计还以为他难过呢!”
秦念希笑了:“妈,那咱俩就拭目以待吧!”
苏汐雪也笑了:“以咱俩对你爸的了解——八九不离十!”
这时门外响起开门声:“什么八九不离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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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只要发生了,就一定会产生它的影响。只不过有的人在意但能控制,有的人在意并始终无法释怀——郭老师和秦霄贤在我的设定中就分别是这两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