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辈儿扶秦霄贤到一边,工作人员将小推车往前推了一点儿。
郭德纲:“相信大家都看到我身后的小推车了——上面是在德云社工作到去世都没有离开的人员的照片。现在先不说这些,接下来我和于谦老师合作给各位说一个小段儿。”
说完小段儿后郭德纲看向秦霄贤:“总教习好点了没?”
秦霄贤忙道:“好了,师父!”
郭德纲招招手,秦霄贤立刻上前。
郭德纲拍拍秦霄贤:“这总教习让你当划算啊!现在都快一百岁了,也不用找人替你。”
秦霄贤面露得意:“那是!”
郭德纲指指他:“官迷啊!”
秦霄贤笑了笑。
郭德纲:“刚才总教习看到照片上来情绪有些激动,其实我也有一瞬间感觉他们回来了,小秦是不是也有这个感觉?”
秦霄贤:“是,师父,我也有这个感觉。”
郭德纲笑了笑:“那咱们今天就是有德云社的所有人共同见证德云社一百周年庆典的举行了!”
……
表演结束后,众人一同前往红事会馆庆祝。
秦霄贤坐在郭德纲身旁。
郭德纲:“想过你会坐在这个位置吗?”
秦霄贤:“我都没想过我能坐在主桌。”
于谦:“这不叫事儿,等再过两年我们俩也去了,你师父现在坐着的这张椅子就是你坐了——可要帮你师父看好德云社啊!”
秦霄贤觉出一丝不对:“师父……”
郭德纲笑着打断他:“我和你大爷说到德云社的一百周年也够了,要是能活到郭于合作一百周年——还说个返场小段儿就对不起观众了,往后就靠你帮衬着了——你要是也想退了,那就退,不影响你以后也上咱德云社的小推车。”
秦霄贤红了眼眶:“师父……我不退,我要说到不能说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搭档了,我就在北京跟小辈儿轮流搭着说了。”
郭德纲:“其实那几年应该再给你找个搭档。”
秦霄贤苦笑了一下:“我虽然没跟高叔似的能说出在栾哥之后只跟栾哥搭的话——但我也还是跟九香哥搭着最放松。现在他们要是不嫌弃我,我就跟小辈儿们临时搭着演两场;嫌弃我了,我就返场唱唱歌——实在唱歌都没人听了,我就台下买票听他们说去。”
郭德纲急了:“谁敢嫌弃我徒弟,我把他拉黑名单里去!”
秦霄贤忙道:“师父您别激动!还没人嫌弃我呢!”
郭德纲要来一只话筒:“我说一件事儿。在座的早期君字科的,跟这些个小辈儿说说你们进德云社时的那个不成文的规定:秦凯旋是入社考核标准之一,凡是提过他不好的,无论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才,都会被德云社除名。现在这条规定改一下——把‘秦凯旋’改成‘德云社所有师长’,凡是说过这些师长不好的,德云社一律拉进黑名单——我德云社不要的人,我看哪个团体会要!”说完坐下休息。
这段话深深印在了在座所有人的心里,并印在每一代德云人的心里,成为继德云社十大班规后,所有人都要记住意思的特殊班规。
郭德纲:“这回我看谁敢嫌弃你!”
秦霄贤:“师父……谢谢您!”
郭德纲:“这不叫事儿。这回是不是又要去看你高叔他们?”
秦霄贤点了点头。
郭德纲:“什么时候去?”
秦霄贤:“明天早上就去。”
郭德纲:“替我跟你高叔他们说说话。”
秦霄贤:“我知道了,师父。”
第二天一大早,秦霄贤就和苏汐雪一起去了栾云平的墓地——或者说是德云社的专属墓地——除了希望叶落归根的,生前最后是在德云社工作的人员都会埋在这里——与自己的搭档挨着埋在一起。
秦霄贤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束花,放在谢金和李鹤东的墓碑中间:“师爷、东哥,旋儿来看你们了。说起来,你们当初是想让我去二队的吧?但我自己还是想去一队,东哥还告诉我有事儿找您——但旋儿长大了,可以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