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步接过一束花放到高峰和栾云平的墓碑中间:“高叔、栾哥,现在德云社挺好的,小辈儿们也很听话,没用我怎么着急——我想你们了。”停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走。
……
秦霄贤来到孟鹤堂和周九良的墓碑前,接过一束花放到两人的墓碑中间:“孟哥、九良哥,我还在七队时,你们就没少照顾我,我上综艺你们帮忙,我收徒弟孟哥还帮我训徒,有时候……我也挺怀念在七队的时候,怀念那个在师哥们的保护下的自己——我选择去一队原因很复杂,等我也去了再慢慢跟你们说吧。”看了看孟鹤堂和周九良墓碑上的照片,才继续走。
……
来到孙九香的墓碑前,秦霄贤顿了一会儿才接过一束花放到孙九香的墓碑前:“雪儿,我以后想在我哥的旁边。”
苏汐雪红了眼眶:“好……”
秦霄贤笑着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哥……我没找搭档……现在跟几个小辈儿轮流搭着说几场……其他的——来日方长。”等我到那边再跟您说。
……
亲自献花到王霄颐后,剩下的就是自己对着墓碑说说话,助理帮着放花。
……
到了司空筱执的墓碑前,秦霄贤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小坚,师父想你了。你走了,都没人在师父难过的时候帮我点东西了——也没人看我是不是不开心了。你的徒孙欺负我,也没人管了——再等等吧,师父,还要再看一阵子德云社——等我也到了那边,咱爷儿俩再好好唠唠!”说着走向下一个墓碑。
……
秦霄贤走完一遍后,回到了高峰和栾云平的墓碑前席地坐下,助理吓了一跳忙要扶他,苏汐雪拦下助理陪着秦霄贤席地坐下。
秦霄贤看着满园的墓碑:“昨天,是德云社成立一百周年,你们的照片上台后,我就感觉是你们回来了,转身看到时还哭了。”说到这里笑了,“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啊?不过我也不怕让你们知道了。师父让我替怹跟你们说说话——我感觉你们都去了。不过说说也好。”
秦霄贤开始对着满园墓碑说德云社一百周年时发生的事,苏汐雪在一边陪着他。
秦霄贤:“今天,我带着小苏来了。”
苏汐雪笑着说:“老秦之前老是他自己来,我知道他有悄悄话要跟你们说,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也没提——其实我早就想来了,从栾哥去了就想来了。”
秦霄贤:“我哪有什么秘密啊!不过就是想跟栾哥说说话罢了……”
两人在墓地坐了一上午才回家,秦霄贤吃完饭就去了书房,苏汐雪也已经习惯地去沙发那里看书等他。
秦霄贤到了书房,拿出师长、师兄弟们送自己的东西摆在书桌上,然后坐到椅子上坐了一下午。
苏汐雪也不打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等他。
晚上秦霄贤才从书房出来。
苏汐雪:“我刚煮了点儿馄饨,现在正好吃。”
秦霄贤笑笑:“那咱们现在一起吃饭吧。”
2097年一月
马上就是秦霄贤一百岁了,本来不想惊动德云社的大部分人,觉得在自己家产业里订个包间和家人还有自己门下的还在自己身边的徒子徒孙一起吃个饭就算了。
可德云社现任班主发话了:“总教习您就放宽心等着吧,我们在红事会馆给您办。”
秦霄贤无奈,也只有叮嘱他不要太铺张了,吃个饭就好。
五日
秦霄贤下午场返场时和一个小辈儿说了段相声,返场时接受观众的祝福并致谢。
返场结束休息了一下就和苏汐雪一起前往红事会馆。
到了红事会馆,一进门才发现,铺张确实谈不上——如果人来的太全不算的话。
德云社在京人员,除了晚场有演出的都在这里了,还有一些在外界看来是其他相声社,但其实往上倒几辈师承就在德云社的也来了。
秦霄贤瞬间表情严肃地看着那几个别社的人员:“你们怎么来了?这会给你们的相声社惹多大的麻烦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