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司空筱执门下的弟子上前:“您别生气,我们这次来京在外界看来都是出差来了,给您祝寿也不会让人起疑心的。”
秦霄贤听自己的徒子徒孙说完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你们现在还没到无坚不摧的地步,说话做事都要谨慎一点儿。”
见众人点头称是自己才坐到主位上去,一坐下又有些伤感——师父和谦儿大爷去年也相继离世,自己如今真的坐到这里,再也没有长辈和师兄弟们了。
苏汐雪看出了秦霄贤的情绪变化,知道了他情绪变化的原因,悄悄在桌下拉住他的手,给他力量。
秦霄贤笑着看了苏汐雪一眼,也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秦霄贤接过一旁递过来的话筒:“我正式拜师前,德云社就有人开始砸挂谢金先生——因为怹岁数实在不算大,但比郭德纲先生还大一辈儿——如今我秦门本门的徒子徒孙都十几代人了,我徒弟徒孙这两辈儿都没什么人了,想必我要是不当这个总教习,你们称呼起来也挺麻烦吧?再坚持坚持,我还要再守一阵子德云社。”
立刻有小辈儿大呼:“总教习寿比南山!”“总教习还能当好久!”……
秦霄贤笑笑:“我现在也就是你们有问题了来找我,返场时说个小笑话了,其他的,我也有心无力了——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要冲动给自己惹麻烦——当然出了事就还回这儿来,德云社帮着解决——实在不行也有你一碗饭吃。”
看着小辈儿们点头称是,笑了笑:“德云社里过年时留在北京的,有空去看看郭德纲先生怹们——我岁数大了,去不了了,你们帮我去看看。”
小辈儿们都应下后,才在秦霄贤动筷后一起吃饭。
饭后,凡是收到的钱财,秦霄贤直接交给班主用做德云社的日常开支,点心吃食也基本当场分了个差不多,剩下的才带回了家。
到家一看手机,才发现自己门下早就在德云社外工作,实在回不来的徒子徒孙们给自己都发了祝福,并给自己寄了礼物,提醒自己别忘了拿。秦霄贤一一回应,并叮嘱他们好好工作、不要懈怠。
苏汐雪看着开心地回复消息的丈夫,笑着摇了摇头:“都手机交流了,就别吓唬孩子了啊!”
秦霄贤手上不停:“知道啦!雪姐疼孩子,凯旋门也不是铁石心肠,不过就是叮嘱他们不要懈怠而已。”
苏汐雪:“别把孩子们说哭了,回头上我这儿告状就行。”
秦霄贤:“放心,哪就那么脆弱了!叮嘱几句就受不了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了。”
苏汐雪:“他们都出门在外自己闯荡了,真要是怎样的话,自己跌了跟头长长教训,绝对比你的洗脑式叮嘱管用的多——再说了都不是那不辨是非的孩子,没必要再这么嘱咐了。”
秦霄贤这才抬头看她:“原来雪姐也没那么疼孩子啊!我这不也是怕他们有的跌不起跟头了才嘱咐嘱咐嘛。”
苏汐雪:“这都多少年了,除了你还有谁管我叫雪姐?再说了我比你还小两岁呢!喊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嫌别扭!”
秦霄贤用空闲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我叫声雪姐怎么了?这是你在咱家地位的有力象征——毕竟我当初发话的视频还在网上挂着呢,万一回头真有拿着家伙来的,就我现在这样,不得让人吓死!”
苏汐雪:“得了吧!门口的保安就给他拦下了,还吓的着你?”
秦霄贤回复地实在不耐烦了,粗略浏览了一下内容,然后编辑了一条群发过去:“那我还得感谢法治社会救了我呗?”
苏汐雪:“行了,都群发完了,也该休息了,要不明天我就该被人肉了。”
秦霄贤笑笑:“好,他们也发不了什么消息了,明天再看。”
几天后,有个秦门的小辈儿要去看望郭德纲等人,前来询问有没有什么需要转告的,秦霄贤拿出一些钱来,托他买些合适的花束,在每两座墓碑前都放一束就好。
小辈儿依言照做后还给秦霄贤发了发完花束的照片,秦霄贤回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