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雪已经调整好情绪,看向他,轻声说:“栾哥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栾哥,我也很想怹啊!可我还得哄着你。”
秦霄贤用力回握她:“谢谢……”
苏汐雪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看向台下:“好了,现在该吃饭了吧!”
旁边立刻扶起秦霄贤和苏汐雪,搀着他们坐到主座。
等两人动了筷子后,众人才开始吃饭。
饭后,当众人准备往外走时,秦霄贤对德云社现任总队长说:“总队长留一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等众人拿好东西离开后,秦霄贤递给总队长几个U盘:“我也差不多了。”叹了口气。
总队长连忙哭着说:“总教习……不会的……”
秦霄贤拍拍他的手,笑着说:“孩子,我都一百多岁了,只是放心不下你们这些孩子啊!”指指那些U盘,“一个是德云社首任总教习高峰先生发到网上的相声段子,基本都是咱们相声界老前辈的——这可是好东西啊!一定要带着他们认真看,认真研究;一个,是我当初离开时,社内的一些演出和贯口柳活的视频——有我的各位师兄弟给我录的,也有我夫人现场录的;一个,是我的师兄弟还在时,我们练功时的资料,你们,可以照着夯实基础。”
总队长:“总教习,这……”
秦霄贤止住他:“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给咱社里的都看看——特别是你,身为总队长,要以身作则,等我走了,定期来找我查作业啊!”
总队长:“我……我一定每周都去!”
秦霄贤笑笑:“不用出差啦?你不嫌折腾,我还嫌烦呢——半年来一次就够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总队长连忙扶他起来。
秦霄贤一边让他扶着往外走,一边嘱咐道:“以后,再也没有老家伙看你们的活儿了,你们要自己好好钻研,你——愿意当那个钻研的人吗?”
总队长立刻道:“我愿意!”
秦霄贤笑笑:“先别急着表态,在这方面,唯有高老板说的是能让人确信的——怹可是真正的不图名利只爱相声啊!”看向总队长,“你需要用一生去做这个选择题,如果不行,也要帮德云社找一个守着根的人——这才是我想要你去做的。”
正好到了门口,总队长推开门,外面一众小辈儿都在门外,没有人离开。
见他们出来,立刻有小辈儿上前搀秦霄贤,秦霄贤笑着拍了拍总队长的手,看向众人:“行了,我们出来了,都各回各家吧!”
看着秦霄贤和苏汐雪的车远去,众人才各自离开。
德云社现任总队长站在原处,看着秦霄贤离开的方向,在心底暗暗发誓:总教习,我一定能坚持住,成为守着根的人之一!
远处秦霄贤突然在车上笑起来,苏汐雪看着小辈儿不解的目光,主动问道:“怎么了,老秦?”
秦霄贤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相声界又有一痴迷之人——我放心了啊!”
看着小辈儿迷惑的样子,苏汐雪也笑了起来:“找到就好!”
两人一起看着小辈儿茫然的样子,相视着笑而不语。
小辈儿们将两人送回家,告个别就离开了。
两人等小辈儿关门离开后,互相搀扶着来到阳台坐下。
苏汐雪:“他靠谱吗?”
秦霄贤:“有我的一番话,他也会一直问自己的。”
苏汐雪笑骂道:“好啊!你还给人家设了个陷阱啊!”
秦霄贤笑笑没说话。
苏汐雪问道:“还给他们录个视频吗?写信是写不了了。”
秦霄贤微微摇头:“不了,都这个样子了,录视频不好。”
苏汐雪握住他的手:“你的那些东西,去年就开始陆续分给小辈儿了,栾哥的这一把扇子给你带着吧。”
秦霄贤手上稍稍用力:“不了,这给咱的孩子留着当传家宝。”
苏汐雪靠到他的肩头:“好,当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