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玛尔塔和奈布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他们已经迅速融入了这个班级,还在不知不觉中拿下了校花校草的称号。接下来的考试成为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塔?”
薇拉轻轻推了推午休正在补觉的玛尔塔。玛尔塔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转头去看薇拉。
“怎么了?”
“这一题怎么做?”
薇拉的问题迅速燃起了玛尔塔的求知欲。
“函数题啊。”
看清题目后,玛尔塔的兴致瞬间被打灭了一半。玛尔塔·贝坦菲尔样样精通,就是数学死要和她过不去。特别是虐人不偿命的函数题,完整地做一题下来可以要了玛尔塔半条命。但是像玛尔塔这种好学生是会立下flag发誓一定要学会这题的,所以玛尔塔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10分钟之后,玛尔塔气到开始咬起了笔尖。睡意全部被打消到九霄云外,脑子里的思路就像一团乱麻。她微微叹了口气,开始找人来问题。
空荡的教室只剩下她们两人还有一个男生。很明显其它的男生趁着午休到操场上打篮球了,剩下的女生则是下楼为自己的男神送水打call。玛尔塔望着那个男生无可奈何还是朝他走去。
“你好,同学。我可以问你一道问题吗?”
那个少年似乎有点惊讶。他的眼里很快充满了盈盈的笑意,并向玛尔塔做出了回答。
“当然可以了。还有,我不叫同学,我叫沃尔特。”
那个叫沃尔特的少年脸上似乎带着阳光,笑得十分治愈。玛尔塔略微愣了愣,意想之中拒绝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很快答应了下来。她把题目递给那个男生,他一手接过提纲,另一手从课桌里翻出一支笔。他用笔头抵住腮边,开始思考。
门外突然走进一个少年,蓝色的球服平添了几丝活力与阳光。他棕色的短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臂弯中夹着一个篮球,另一手拿着一瓶矿泉水。
奈布进门后看见玛尔塔站在沃尔特旁边时微微皱了皱眉,他们背对着他,再走几步就能靠近的背影看起来很美好。
奈布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自在,快步走近他们。奈布站在玛尔塔的身后微微俯下身看沃尔特手中的题,当他看见玛尔塔手中的笔时就明白了一切。玛尔塔站在沃尔特的课桌旁,右手拿着一只铅笔。她低着头看着沃尔特想题,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
突然一只大手覆盖在玛尔塔的手上,紧紧地把玛尔塔的手包住。一股清新的薄荷味袭来,身后的人另一只手撑在玛尔塔身边的桌面上,把玛尔塔圈了起来。玛尔塔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手写出一大串推导过程。玛尔塔略微抬了下头,看到少年精致的侧颜和深邃专注的眼睛。少年注意到玛尔塔的视线后笑了笑,撑在桌面上的手抬起来轻轻敲了一下玛尔塔的头。
“看题啊,笨蛋。看我干什么。”
玛尔塔的脸瞬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低下头看着奈布熟练地推导正确答案。少年似乎没注意到玛尔塔的脸一样,继续握着她的手写推导过程。沃尔特看到奈布握住玛尔塔的手写题后,脸上多了一丝惊讶还有几分懊恼。玛尔塔逐渐专注于奈布的推导过程,对自己手上覆盖的大手逐渐习惯。奈布一口气将整道题的推导过程都写了出来。看着身边少女惊讶又崇拜的目光,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弧度。他轻轻笑了笑,一手抱住篮球,另一手揉了揉玛尔塔的脑袋。
“如果还是不会再来找我。”
奈布走出了教室,右手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气息。看到沃尔特懊恼的表情后他的感情莫名的舒畅,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玛尔塔呆呆地目送着少年的背影离去。手中的提纲是少年秀气的字,一种不同于自己的秀气。试卷和手背上似乎还残存着清新的薄荷气味,和以前一样安神。沃尔特看见玛尔塔呆在原地,心里瞬间泛出一点不自在。
“玛尔塔?”
“啊,哦。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沃尔特看见玛尔塔的反应后微微皱了皱眉,但嘴里很快说道。
“没关系,没能帮到你我很抱歉。那……”
辜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玛尔塔匆匆打断。
“哦,没关系。我不介意,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玛尔塔就快步向门外跑去。只留下沃尔特在原地发怔。
沃尔特苦笑了一下,把玛尔塔没有听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说,那你能不能为我讲一下那道题呢……”
玛尔塔迅速在化学实验室里找到了薇拉,她正在调配新的香水。
“薇拉。”
薇拉转过头,看见玛尔塔期盼什么礼物的小表情,心里有了一丝疑惑。
“怎么了,宝贝?”
“我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提纲还没有写过,我和你换一张好吗?”
“为什么要换啊?”
玛尔塔听到薇拉的回答后心里有点急了。
“因为我写下去了嘛。”
“没事的,亲爱的,你知道我不会介意这些小事的。”
“可是我介意嘛。”
薇拉愣住了,一脸疑惑地看着脸快要涨红的玛尔塔。
“如果你想要那张提纲的话,我也不介意。”
薇拉话刚说完玛尔塔就抱住了薇拉。
“谢谢薇拉,那我就把提纲放在你的抽屉里啦!”
“好……”
薇拉看着玛尔塔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高兴,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她这是怎么了?恋爱了似的……”
此时的玛尔塔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闻着提纲上若有若无的薄荷味,一路自言自语、自我催眠。
“我才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才会想要那张提纲呢,我只是很想要提纲上的过程。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