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今日起的晚了点,小六还在吃早饭,他就兴冲冲地出去了。
“阿月,你不吃饭了?”小六一手端碗一手握着筷子,见阿月不吃早饭就跑出去。
“昨日兔子精孩子我没见着,我今儿要去瞧瞧!”顺便去她家吃顿好的,后面这句阿月没说出口。小六也猜得到。
把碗里的粥喝光,四处没看到老木,蹑手蹑脚的就要跑。这会儿跑得快,洗碗的差事能逃掉,还能再蹭点阿月的吃食。
阿月看完待在篮子里的一窝小兔子软乎乎的样,感觉心都要化了。兔子精说他既然怎么喜欢小崽子,那就快点找个伴,生上个几窝。
阿月吓得连连摆头,他现在可是个男人,虽然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但一到他是那个撒种子的还真接受不了。
阿月问兔子精,“你可知道对面是要做什么营生的?也不知道好不好相与?”
“昨儿听着动静了,像是搬过来了,就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兔子精跟他讲,那样像是怕对方也是放吃食的。
阿月又跟她聊了几句,正好月浅点的包子和粥都好了,兔子精还又送他碟子酱菜。
月浅还没吃到嘴里,玟小六就背着药箱走来了,他伸手捏了阿月一个包子吃,阿月也不恼“兔子精,你不坐月子啊?”
“你见过哪个野兽生完孩子,就躺着不动的,还不是得跑着四处找食吃。”兔子精跟小六说完,见他盯着对面看,忙又把刚刚跟阿月说的那话再讲了一遍。
又说担心对方会开食铺跟自家抢生意,“哪能那么巧啊,指不定是个和气的邻居呢”小六安慰道。说完又拿了个包子,跟二人说“走了啊?”
等他走了,阿月才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正吃着呢,对面的门打开。玱玹跟兔子精打了招呼,又点了份早餐。
兔子精照例送他份酱菜,知道了他叫轩,又旁敲侧击的打听他是做什么营生的。
“别的不会,跟师傅学了酿酒,准备开个酒铺。等第一批酒酿好了之后,就开张营业。”
兔子精听了,直说太好了,这街上就缺你一个酒铺。说完就去给他准备吃的。
阿月边听他俩讲话,边嘴里嚼着包子。一不小心上下牙齿就重重的咬住了腮帮里的肉。
“哼嗯!”月浅闷哼一声,鼻子和眼睛都觉得发酸,嘴里都有铁锈味。他连忙倒了杯水漱了漱口,确认没有咬破才松了一口气。
玱玹早就看到他了,也认出对方就是昨天见过两次面的那姑娘。想到昨天的事,就又想起了小夭。不忍开口“姑娘,吃饭时还需得小心些,不然突然咬一下,还是很痛的。”
阿月见他口称姑娘,但兔子精去了后面,前面吃饭只有他们二人,且也只有自己不小心咬到了腮肉,“是说我吗?”
“自然是跟姑娘你说的”玱玹点头,却见对方突然笑起来了。
“我叫阿月,不是什么姑娘,是男子”同昨日一样沙哑却又好听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