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不停的咳嗽,脸上的红慢慢褪下来,脖子上的手印已经发紫,阿月肤白,更是让那印子显眼。
他还在发抖,抑制不住的那种,他把颤抖的手攥紧藏于身后。嘴巴张合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相柳怎么?是觉得我发现了你的身份,想要杀我灭口吗?
阿月嘴角勉强的勾出一抹笑,抬起头来看着他
月浅不敢,大人实力高强,竟能一眼看穿我的原形,可阿月连您的身都近不了,哪里有能力杀掉您。
这句话,他没在隐藏他真是的声音,婉转迤逦尾音是微微上翘的,但刚刚被掐过,带着沙哑。像是刚行什么荒唐事。
相柳听来只觉得耳朵酥麻,紧接着眉头紧皱。这鲛人一开始不是这声音的。他一开始并未发现这人是鲛人,只是身上气息与那袋珍珠上的气息相同。想要逼供一番,再为他所用。他是在这人的泪化为珍珠时,才发现的,但他没有解释。
相柳你身上可是有隐蔽妖气的法宝?
阿月听这话,这是惦记上他的法宝了?相柳不至于这么穷吧,但一想,至于……
月浅是,但它形状为一玉镯,我戴倒没什么,但大人你戴,就有是威风了……
阿月说着就将戴着玉镯的手举起让相柳看,却不想相柳是真的拿走了。
只见玉镯在他手中逐渐变小,又取出几根黑绳,扔给阿月
相柳编起来
阿月没想到他有还给自己,脸上的笑都真诚多了。手上认认真真的编了简洁又好看的款式。
相柳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想什么,但他没出声。静等阿月把它编完。他才又抬手把那东西去来戴在手上。
他转头想去欣赏阿月的表情,却见阿月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表露,倒是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情。
相柳我要你回去看着玟小六,一但有什么异常,立刻报于我。
月浅好
阿月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了,看着就看着呗,有异常得是他自己觉得异常的才算。
相柳似是知道他想什么,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一粒药塞进他嘴巴。
阿月想吐出来,但这药入口即化。等他挣开相柳的手时,嘴里的药早就进了肚子。
相柳别耍什么心思,这药没有解药,只能靠其他药来舒缓,我每个月会让毛球给你送舒缓之药。但若是你不听话,就只能等着穿肠烂肚,活活疼死
相柳说完就让他跟在自己身后走出帐篷。阿月还想捡颗地上的珍珠,但相柳不让。
月浅大人,家中两个兄弟都到要结婚的年纪,家中实在是出不起那钱,不然六哥他也不会冒险来您这地界挖灵草。
月浅我以后是要为大人卖命的,这珍珠难道我以后就哭不出来吗?大人竟是连一颗珠子都舍不得吗?
阿月一顿唱念做打,声音凄婉,倒是让相柳真觉得自己是黑心老板。
相柳被他吵的头疼,伸手给他下了禁言咒
相柳呵,珍珠我拿去一起卖了,到时分你一颗的钱,但这颗珠子你拿了,就做好日后加倍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