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他们走后,玟小六并不开心,阿月担心他,他却不让阿月跟着,只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玟小六开始单方面对叶十七冷战。倒也不是横眉冷对,但开始跟他客气起来了。
玱玹今日带来了好几大罐酒,来跟老木道歉。阿月没往跟前去凑,碰见这人好几次明里暗里的套他话,心眼子太多,阿月懒得应付他。
……
是夜,阿月睡不着只觉得浑身燥热。
月浅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月圆之夜,该死的发情期。
阿月气的哐哐哐砸了被子好几下,决定出去走走。
他先去河里游了几圈,结果见玟小六鬼鬼祟祟的从后院跑出来,见四下无人,就又往林子里去。阿月见他跑远的身影,从河里露出头来,歪了歪头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阿月找到玟小六时,玟小六刚从树上摔下来。阿月连忙走上前去扶他
月浅哥哥没事吧?
玟小六没事没事,你哥我皮厚着呢。
相柳上来
相柳立于毛球之上,朝下看来的眼神冷漠。
玟小六以为是叫他,忙讨好的答应。
相柳不是你
阿月不确定地指指自己
月浅我?
不等,地上的二人再有什么反应。阿月腾空而起,直直的飞到相柳身边,原来是相柳不耐烦了用了灵力。
玟小六想阻止相柳带阿月走,但他没办法。阿月只能安慰他很快就会回来。
相柳带着阿月离去,在宽阔的湖面之上,毛球秀着他高超的飞行技术。
月浅大人,您带我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相柳没说话,只是突然攥住他的手,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两人跳入水中的一瞬间,阿月已经下意识的显出了鱼尾。
阿月表面毫无波澜其实心里已经骂骂咧咧的。但他不敢骂,只能用力挣开相柳的手,往附近的一块露出水面的石头游去。
鱼尾在游动间,露出水面时,犹如盈盈月光,散发着轻柔又不可无视的光辉。
相柳纵是在海底见过很多次鲛人,都从没见过像阿月这般的尾巴,他的鱼尾像珍珠白的绸缎一般。
阿月坐在了那快大石头上,鱼尾还有部分泡在水中,他摆摆鱼尾,掀起一阵水花。但体内的燥热并不让他开心。他又抬起尾巴重重放下,激起更大的水花。
这也让他没注意到相柳早就近到他身前,相柳露出尖牙,咬向阿月的肩膀。
阿月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想将相柳推开,但身体感到的是阵阵愉悦,阿月只觉得离谱。发情期就这么敏感吗?被人咬着肩膀头子吸血还觉得刺激,还感到愉悦?!
他的脑洞很大,思维很活跃。但身体的想法完全与灵魂的想法南辕北辙。眼眶里甚至有泪流了出来,却被相柳舔走。
阿月怀疑他是怕珍珠掉进湖里不好捞,不如现在把眼泪吃了补补身体。
确实会有药方用鲛人泪入药,反正鲛人全身上下对人来说都是宝贝,这是他从石先生那里听来的。
阿月手上反抗不了,鱼尾却摆的激烈。想要狠狠扇相柳一下,好摆脱他的可怕行为。却不想,相柳也化成蛇尾将阿月的尾巴紧紧的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