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挣扎不开,只能跟条死鱼一样任由相柳吸他的血。等相柳松开口时,阿月都觉得自己贫血了。
相柳松开口,没想到自己会吸血到失控的地步。那个玟小六的血很有用,但阿月的血也很甜。
相柳你发情了?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但也许是吸血吸饱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到餍足。
阿月不想搭理他,但他的异样早就承认了相柳的问题。
他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看相柳。
相柳竟然没介意他的不回应
相柳你来这清水镇也有十多年了吧?难道你以前的发情期不曾……
阿月皱眉不想听他说这些,也许是特殊时期,火气也特别大。他将鱼尾收回,化作双腿,不等相柳再收紧蛇尾。就从向离这近的岸边游去。
上身的衣服湿透了,但好歹还好好的穿戴着,但下半身的衣服早就被鱼尾挣破,成了几块碎步,有些还挂在身上,有些早就随着水流离去。但好在勉强能遮住某些地方,那腿上的伤疤自然露在外面。
相柳也跟着他上了岸,见阿月那落汤鸡的模样,也看到了他腿上的伤疤。竟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虽然他的衣服也湿哒哒的,但阿月还挺受用的,心情多少好点。
月浅大人找我来,只是为了吸血吗?
相柳我问你,近日为何没有给我汇报信息
月浅大人说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用给您汇报的。
阿月说完,去看相柳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心想了想。捡着些事汇报给相柳听。
月浅近日……近日,那酒铺老板轩的妹子阿念,因为一些事情打了麻子他们,哥哥给她们下了毒。那阿念带着轩闹上了回春堂,那轩老板气度不凡,能屈能伸的。事后竟带着好久来赔罪。
月浅那阿念性格娇纵,张口闭口就是贱民。想来二人身份不简单。
月浅串子喜欢上了个姑娘,是那娼妓馆里的,去赎人,那老鸨死不放人。哥哥以为是大人手下的,想来来找大人也是因为这事。
阿月直到声音停下,都没见相柳阻止他,想来是有用的信息。
相柳没了?
阿月抿抿嘴
月浅没了
相柳你的尾巴颜色为何与其他鲛人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相柳会这样问,但阿月接收原身月的记忆时,感受到了那种伤心与绝望。为什么自己与别的鲛人不一样,为什么自己会被其他鲛人讨厌,为什么自己会被捕鲛人抓住。
想到这他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月浅我从出生起,尾巴就是白色。他们都说我是异类是怪物,因为在我之前从没有鲛人的尾巴是白色。没有父母的保护,还有同类的欺负。我从小就吃不饱,但是有一个鲛人很漂亮,她会偷偷的给我食物吃。
月浅所以,我很喜欢她。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所以成年那天,我选择分化成雄性。可那天,好多鲛人死去了,捕鲛人把我抓住了。我想活着回去见她,每次逃跑都会被毒打。但我后来,把他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