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婧雪前脚刚走,后脚紫狐就从楼上下来。
“某人好像误会了。”紫狐站在林行修旁边,眼睛却望着韩蝉衣的房间。
“清者自清,我又没做什么事。”林行修心虚的咳了一声。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紫狐哼笑着。
林行修唉叹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轩辕婧雪会如此冲动。
“你给她出的计策到底行不行的通的?”紫狐说着坐在台阶上。
“陕州一战,没有绝对的胜方,拼就是双方的后勤。”林行修嘴上说着眼睛却望向了楼上。
“别看了隔着墙呢。”紫狐站起在台阶上当着林行修的视线“你要是真在乎就上去哄哄。”
林行修抓耳挠腮,打仗他是把好手,对哄女孩子这套是一窍不通。
“你自己好好琢磨吧,我可要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了。”紫狐说完就从林行修身边走过,这方便她也没有发言权。
林行修坐在台阶上,自己口口声声说不想害死韩蝉衣,可看到她生气却又想如何哄她开心。
纠结了许久他拿出一文钱抛向天,然后用双手盖住。
“无字就上去找她,没字顺其发展。”
林行修拿开手无字的面在上,他长舒口气说道“月老,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郁闷的他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百姓行色匆匆的从身边经过,有的推着车有的背着包袱。
傍晚时分,落日留下长长的影子,一片血红。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了,葡萄色的黄昏,紫色的黄昏。笼罩在柑橘林和狭长的瓜田上;太阳是榨过汁的葡萄紫,夹杂着勃艮第红。
林行修驻足看着这些逃难的百姓只能无奈的摇头,战火离这还有很远就已经人心惶惶。
对他们而言,自己只是个小老百姓,打仗什么的都与自己无关,只需在乱时逃难定时而归,活下去才是他们的所想。
“别看了。”韩蝉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不是…不生气了?”林行修转过身。
“早就气完了。”韩蝉衣轻摇着头。
夕阳已经悬浮在半空,林行修朝韩蝉衣走近,与她四目相对,赤红而温馨的光照映在他们的脸上。
“轩辕婧雪找到医馆,以后怕是安生不了了。”韩蝉衣微抬双眼的看着林行修“你会为了百姓重返战场吗?”
“以后的事不知道。”林行修握住韩蝉衣的双手“我也不想再被宿命的拘束了。”
“我想自私一次,想守在你的身边。”
“你不怨我以前那么伤害你了?”韩蝉衣眼眶的泪水在夕阳的作用下闪烁着光。
林行修双手捧住韩蝉衣的脸,并用指轻轻擦拭掉她的流出的泪水。
“怨过,但是对你的思念战胜了怨愤,那段时间我很煎熬,总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平安绳睹物思人。”
“我极力的控制不去打扰你,直到去了南境再和你相遇,我就彻底压制不住对你的情愫,只能用钻研对付妖军的战法麻木自己。”
“每次受伤我都想就那么的走了,这样就不用再因为感情的事那么痛苦。”
说着他把额头贴在韩蝉衣的额头上“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韩蝉衣闭上眼睛,享受着和他独有的幸福感,这是上官云霆永远无法给她的感觉。
“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生不离,死不弃。”韩蝉衣含情脉脉的抬眸相望。
“执你之手,白头偕老。”林行修紧紧的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