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威州的守军多大数感觉身体乏力,并且出现嘴唇干裂和幻觉等症状。
“再这么下去,弟兄们就全渴死了。”王鑫走进帐里,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
“百姓的情况怎么样?”王勤抬头望向他,桌上放的是护城河的水利图。
“他们情况不比我们好点,虽都有存水,不过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王鑫无奈的摇着头。
“现在士兵每人一天的饮水量只有不到半碗,将军你得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从图上看,只一条敌军把守的路。”王勤把水利图收了起来“马将军早已经带人去攻了,希望他能打下上游。”
马辞明带着两万兵士,从东门而出,但还是连包围圈也没杀出去,就被北方军击退。
马家军因为缺水体弱,一路跑一路歇,好在林行修并未下令追击,放任他们逃回城内。
对于林行修的这一操作,手下的人完全不理解,他身旁的将领更是提出质问。
“林帅,他们才两万人完全可以一口吃掉,为什么你却下令放他们走?”
林行修的环首刀挂在腰间手握在刀柄上,这是他下的军令第二次受到质疑。
“杀光他们固然简单,但是你想过我们的伤亡吗?”林行修转身看向了质问自己的将领。
“困兽之斗往往可以激发出人的潜力和求生的欲望,虽然他们断水好几天了,但我们的伤亡也小不了。”
“现在还不到和他们硬碰硬的时候,保存实力才是现在该做的。”
说完后手下的将领没人再吱声,不是因为说的有多对,而是因为他是统帅,怕他给自己穿小鞋。
“既然你喜欢打仗,堤坝就由你负责守卫,要是丢了一顿军棍免不了。”林行修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马辞明逃回城里,守军见他这狼狈的样子都知道他夺取水源失败,一时间士气变得更加低迷。
王勤主动来到他身边,他没有假仁假义的询问伤势,因为已经伤的怎么样就摆在眼前。
“夺取上游的计划绝对不能停,因为那是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马辞明恶狠狠的抬起头,脸上的伤疤章显出了他在战场的英勇。
“为什么都是我的人去,你的人在后边看着?”
“之前是你说我守城,你去夺水源,现在吃亏怪我头上?”王勤语气中带着气愤。
“上游有重兵把守,没有投石车根本打不下来。”马辞明顿时没了脾气。
正当王勤要开口时,王鑫行色匆匆喘着粗气小跑了过来。
“不好了!有士兵进百姓家里取水,结果人家不肯给就被杀了。现在百姓围在府衙前讨要说法。”
“谁的人干的?”马辞明急得从地上站起,因为这很可能会引发民变。
“两军的人都有。”王鑫咽着口水。
“王鑫不管那方的士兵你先去把人查出来,然后押到衙门。”王勤说着伸出手“马将军令牌给他,我们必须在事情扩大前平息众怒。”
“我们是不是得去衙门看看。”马辞明拿出令牌,交到他的手上。
“当然,不见到主帅百姓不可能冷静下来。”王勤把令牌交给王鑫“你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