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牺牲了!”玛尔塔惊呼。
“是谁?”维克多走到电报机旁边。
“没说,但肯定不是美智子。”玛尔塔说。
“不是她?那是谁?”维克多询问。
“不管是谁,我们最近都不能和茶馆通电报了,”玛尔塔揭开地板,露出了一个暗仓,“附近很有可能会有人截取我们的电报。”
玛尔塔说完,就抬起电报机,放进暗仓,又把地板盖好。
“现在,我们去找艾格,就说是他让我们来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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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剩几发子弹?”艾格把手枪上好膛,问道。
“三发…这门太厚了…”卢卡咬着牙,把子弹上膛。
“我现在去管那帮军官要子弹。”艾格转身离开。
“喂,你,你的子弹拿出来。”艾格伸出手。
“为什么?”那个日本军官凶巴巴的抬起头。
“我是你的长官,先生。”艾格高傲的回答。
他向来看不起日本人。
他更看不起日本的帝.国.主.义与民族败类。
“你个混.蛋,你凭什么命令我!”日本军官揪住艾格的领子,“你他妈就是个男.娼,老子一枪就能毙了你!”
“注意你的言行,先生,”艾格冷着脸,“我完全有能力送你上军.事.法庭。”
“我凭什么命令你?就凭我是洋人,而你是洋人的走狗!”艾格抓住日本军官粗壮的胳膊,“现在,我命令你这只疯狗,放开你的主人的领子。”
那个日本军官依旧凶神恶煞的,但也只能松开艾格。
“很好,现在,把你的子弹给我。”艾格理了理衣领,命令道。
日本军官从口袋里掏出十颗子弹,丢在艾格的手里。
艾格轻蔑的笑笑,转过身,向卢卡走去。
“谢了,honey.”卢卡吹着口哨,拿走了七颗子弹。
“等一下,卢卡,子弹我们五五分。”艾格抓住了卢卡的手。
“honey,你可真会算计。”卢卡笑着,数出
两颗子弹,放回艾格的掌心。
“别用那种恶心的词语来称呼我。”艾格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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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就是法租界协会吧?怎么没有士兵?”
玛尔塔下车,跑向协会理事馆。
大门并没有上锁,里面的洋馆枪声不断。
“糟了…”维克多用力推开门,跑向洋馆大门。
“玛尔塔!门被锁上了!”维克多用力拧着锁头,大声呼唤到。
“你等等,我去找找工具!”玛尔塔踩着高跟,跑进了后院。
“艾格!艾格!可以听到吗?”维克多用力拍打着门。
没人回应。
维克多扭头,发现了在洋馆另一边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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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
艾格刚准备把手枪上膛,就听见了窗户外熟悉的声音——是维克多!
“维克多!”艾格拍打着玻璃。
“艾格!你没受伤吧?”维克多隔着玻璃大声喊道。
“没有!我现在好好的。”艾格喊到。
“你能砸碎玻璃吗?”维克多问。
“不行,玻璃是法国那边特制的,砸碎不了!你试试把正门的锁打开!”
“行!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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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我找到锤子了!”玛尔塔拎着一把锤子,向大门走来。
“快!用它凿开锁头!”维克多喊。
玛尔塔抡起锤子,用力砸在锁头上。
“咔啦。”
锁头碎成了几大块铁块,沉重的木门也被缓缓的拉开。
“艾格!”“艾格!你没受伤吧?”
“维克多…还有玛尔塔!”
两人扑上去,死死抱住了艾格。
“谢谢…”艾格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对卢卡做了个口型。
“You're welcome,honey.”卢卡压低声音,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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