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身体一转,拐进了赌.场。
赌.场里灯光晃的眼睛生疼,人们疯狂的下注,输钱。
有人身无分文,有人身价百万。
“下注,一百英镑。”
艾格把一沓纸钞丢在桌子上,便转身去了吧台。
“你好,”吧台后面的女人弯着眉眼,“来点什么?”
“啊…”艾格凑近了那个女人,压低了声音,“‘黑玫瑰’?”
“Yes…”女人也压低声音,“‘鉴定师’?”
“没错。”艾格笑了笑,“麻烦给我一杯…比较烈的酒。”
“我是黛米•波本,”黛米点点头,“你呢?”
“艾格•瓦尔登。”艾格说。
“哦…你是英.军.政.府的人?”黛米把伏特加灌入杯里,又加了几滴番茄汁。
“是的……抱歉,这是什么?”艾格看着黛米端上来的血红色酒水,有点嫌弃的问到。
“‘血腥玛丽’,不算太烈,但也够让你醉一醉了。”黛米笑了笑,“难不成,艾格你没喝过酒?”
“…谁说的。”艾格嘟囔着,抿了一口。
堂堂瓦尔登上将居然喝不了酒,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血腥玛丽’?怎么有点辣啊?”艾格把杯子放下,抿了抿嘴。
“放了点辣椒粉…”黛米接了杯水,递给艾格,“我还想放点芥末呢…原来你不能吃辣。”
“要不要给你换种酒?”黛米笑呵呵的。
“换个…快点…”艾格一口灌下了水。
黛米拿出了一杯像咖啡一样的酒水。
“这是什么?”艾格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咖啡吗?”
“哈哈,这个是酒哦。”黛米把酒放在艾格面前,“叫作‘orgasm’。”
艾格试探着抿了一口。
味道和咖啡没有半点关系,只是甜滋滋的,艾格喝了几口,感觉并没有太大问题。
“你这酒…呃,是含酒精饮料吗?”
黛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艾格啊,你也太天真了。”黛米乐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收好了,别丢了。”
“什么啊。”艾格接过纸条,放在上胸的兜里。
“你回去再看吧。”黛米笑着,“一会儿啊,你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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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艾格的视线里的灯光晃出了双影,头也抬不起来了。
“嗯……”艾格发觉自己的四肢发软,他翻了个身,趴在吧台上。
“艾格?”黛米摇了摇艾格,得到的只有艾格像猫咪一样的轻哼。
“唉……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
“您好,小姐。”
黛米一抬头,看见了一个俊俏的男人。
“我是他的好友,我来送他回去吧。”
“你是谁?”黛米警惕了起来。
“我是卢卡•巴尔萨。”
卢卡笑嘻嘻的,看起来十分亲近。
“你怎么证明?”黛米问。
“嗯……我觉得你可以让他来亲自指认我…”卢卡思索了一下。
“等一下!”维克多从一旁跑了过来。
“抱歉,波本小姐,我是来接艾格的。”
“你是…?”黛米瞪着眼睛,问到。
“我是维克多•葛兰兹,艾格的秘书,我有文凭。”维克多匆忙把一个小皮包抽出来,从中拿出一张自己和艾格的合照。
“…嗯…波本小姐,不妨让我来联系艾格的家人吧,毕竟只有一张合照是无法证明什么的。”卢卡笑嘻嘻的插嘴。
“…不用,你们有人知道他家的位置吗?我自己送他。”黛米小心的从柜台下摸出手枪。
“知道,第二大道三十一号。”维克多回答。
“…让开,我来扶他。”黛米把艾格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嗯哼…小姐,小心点。”
tbc.
孩子上课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