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事要说了,那我就先走了。”奈布摘下军帽,行了个标准的礼,便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艾格看着奈布逐渐消失在背影,突然扭过头来,杀气腾腾的盯着卢卡。
“嗯…honey,怎么了?”卢卡跳下吧台,眼睛里闪着迷离的灯光。
“你可以走了,我也要回去了。”
艾格臭着脸,挤开赌.场里拥挤的人群,走向大门。
“自作自受。”维克多摊手,跟上了艾格的脚步。
“…哼。”卢卡别过头,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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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登宅的书房里,玛尔塔正来回踱步,突然,书桌上的电报机猛的震了起来。
玛尔塔赶忙走到电报机旁,看着电报,
[我们已经出兵,使用游击战术。——心锁]
[收到。——寒香舞]
玛尔塔把电报机重新塞回地板下的暗格里,又把一本书从书架上取下来。
玛尔塔翻开书,把电报夹在书里,回到了卧室。
“她刚才在干什么?”
玛佩尔从暗处走了出来,悄悄推开门,走进了书房。
书房没有什么异常,和原来一样。玛佩尔打量着书架,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怎么什么都没有?”
玛佩尔从书架上翻找——她几乎可以断定,那个玛尔塔,要么是个偷盗者,要么是个特务。
“我认为可以这样。”
玛佩尔轻巧的把一个监听器安在桌子里的三角区上。
“咔哒。”
客厅的大门打开了,玛佩尔连忙从书房走了出来。
“玛佩尔?玛尔塔呢?”艾格把帽子放在茶几上,看着二楼的玛佩尔。
“她…唔…”玛佩尔一时结巴,没有说出话来。
“这里呢,怎么了?”
玛尔塔从卧室走出来,嘴里哼着歌。
“没什么。”艾格把外套脱下来,递给维克多,“维克多,帮我把外套放在我的床上,谢谢。”
“知道了。”维克多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走上楼。
“怎么了?你感觉不太好。”玛尔塔从厨房里端出一杯茶水,轻轻搁置在茶几上。
“萨贝达那家伙,你是知道的吧。”艾格倒在沙发上,“他——我感觉是个死脑筋。”
“哥,萨贝达是谁?”玛佩尔坐到了艾格身边。
“…一个上校。”艾格喝了一口茶水,“诺顿比他强,起码不会那么死板。”
“嗯…也许,你的范围比较小?”玛尔塔笑到。
“…可能吧。”
艾格起身,进了二楼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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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哼的歌,是《马赛曲》吗?”艾格问维克多。
“对,我找了,是那本《巴黎圣母院》。”
“谢了。”
艾格翻开那本书的夹页,看见了玛尔塔的纸条。
“大部队已经开始行军了,”艾格合上书,“一如既往的游击战术。”
“嗯…好吧,但是,他们的游击战术,一直很好。”维克多说。
“当然,记住,别说漏嘴了。”艾格点起打火机,烧掉了纸条。
“知道,艾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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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玛佩尔把监听设备拿出来,又把耳机戴上,听着自己哥哥的对话。
“‘大部队’?‘漏嘴’?”
玛佩尔心中警铃大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哆嗦着摘下耳机,“哥哥是赤.匪?这不可能。”
玛佩尔把监听设备收了起来。
一个资.本.家的孩子,居然是赤.匪?
简直,比所谓的共.产.主.义还要荒唐。
tbc.
兄妹残杀感情大戏加载中……
想给美智子安排一个卧底杀司令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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