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性.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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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艾格。”
艾格正裹着毛毯,蜷缩在飘窗上,他的面前是一个小罐子,里面装的是一个小球——像是一个水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大不一的光斑。
维克多推开门,轻轻坐到艾格身边。
他看清楚了,那个“水晶球”是一颗蓝眼珠。
“你没必要自责,艾格。”维克多把玻璃瓶举起来,眼珠在月光下次闪着诡异的水光。
艾格并没有说话,眼睛仍然空洞的盯着窗外。
“你可以说一句话吗?”维克多放下瓶子,手指碾过艾格的唇角,“别不出声,这样会让我感到害怕。”
“你为什么害怕?怕我离开?怕我死了?”艾格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的人影只有维克多。
“我怕你离开我啊,”维克多把自己的额头贴着艾格的额头,“我不能失去你。”
确实,他是阳光啊,是射入深井的阳光,是本应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阳光。
但是阳光,也不一定干净的毫无杂质。
“不管你杀了谁,我都会喜欢你。”维克多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划下,轻轻游走到了腰间,“所以,请只喜欢我一个人吧。”
双脚颓然离开了飘窗,艾格才猛的一震,双目聚焦到维克多长着金灿灿短发的头顶。
“你在干什么?”艾格拍了一下维克多的后背,“先让我下来,这样抱着不舒服。”
维克多闷闷的哼了一声,把艾格放在床榻上。维克多把头死死扣在他的肩上,低着声音说了好几句艾格听不懂的外语。
“你在念叨什么?”艾格胡乱揉了揉维克多的脑袋。
“没什么。”维克多抚了抚艾格的眼角,“睡觉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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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格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卧底后,大义灭亲了?”
甘吉交插着双手,沉沉的说。
“对,寒香舞发来的电报,一定不会有假。”安妮把电报纸丢在桌子上,仰躺在石炕上,“啧……这床怎么这么硬。”
“觉得硬自己铺点干草,睡不了就去外面替海伦娜站岗。”甘吉搬着被子,一股脑儿地丢向炕上,“特蕾西和伽拉泰亚都得在这里睡觉,没地方的话我就去打地铺。”
“十三娘他们不是要来吗?怎么还没到?”安妮铺开一张被,试了试软硬。
“你傻啊,他们是拖家带口走来的,今天晚上能到算他们厉害。”甘吉把被子弄平整,“那两个人呢?这么晚了,出去遛狗去了?”
“不知道,我去找找……海伦娜不睡吗?”安妮从炕上跳下来,轻巧的穿好鞋子。
“废话,她站岗的,睡什么睡。”甘吉一蹬腿,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带上枪,小心有侦察兵。”
“嘁…这荒郊野岭的,上哪里找侦察兵。”
安妮老实的把甘吉的枪掏走,吱呀一声走出了屋子。
tbc.
我卡文了,写不出来了(泪)
想试图写一点回忆篇……大概是维克多与艾格的从前
(文中维克多说的外语其实也是英语,只不过是一些歧义较大的方言性英语,因为艾格一直接受着正规的教育所以并不懂,维克多因为是从穷乡僻壤拐卖来的所以会说这种方言,至于说的是什么,大概是一些比较露.骨的话)
维克多,不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