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我并没有见到那个孩子,身为花魁连平时出去玩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再次见到他还是在偷偷溜出去到了荻本屋外,透过窗纱看到的他。原来是荻本屋的吗?我站在那里,直到他走出来,看到了我。
“……你……来干什么?”他目光不善地盯着我,“到处走走,路过。”我从腰间挂着的荷包里摸出一些纸币,歪了歪头:“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一起去市集转转么?”“……我跟你很熟吗?”那孩子嫌恶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个警惕性比较高的小孩子而已。
我似乎有着和同龄人不符的成熟,为什么呢?我的思绪开始飘忽,或许是因为见到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那又为什么会想接触这个讨厌自己的孩子呢?我不知道,就是凭感觉,觉得他挺不错的。
“吃点东西么?”我的声音传来,他微微侧头看着我,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他这样问我,我斟酌了一小会,开口道:“因为你很有意思。”“?”他愣了愣,随后大笑不止道:“京极屋的花魁大人居然觉得我这个妓夫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
我不为所动,跟卖点心的老板买了一些点心递给他:“可是,我就是觉得你有意思。”“……”他紧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面找到答案,但可惜我说的是实话,他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从知道他是荻本屋的之后我就经常偷偷去找他,现在我的生活中,又多加了两个项目——找那个孩子和学习做饭。
我奋力地揉着面团,感受着它在我手中逐渐变得有弹性,这可是我第一次做点心呢!感觉还不错。
我仰了仰头,“啊啦……脖子都僵住了啊。”我用手背压了一下脖子后面,又继续低头做点心。当那一盘点心出炉之后,我已经要开始工作了。
“赶紧去找他应该来得及吧?”我看着渐渐变黑的天空,端着装有点心的碗朝荻本屋跑去。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那个脸上有黑斑的妓夫在哪里?”我抬头看着站在门口闲聊的人问道:“可以告诉我吗?”“你找他干嘛?”那人看着我,突然惊叫出声:“你不是那个京极屋的花魁吗?怎么会认识他那种人?”“他哪种人?知道你就说,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突然有点恼火,看着他的眼神似乎都冷了几分。
“他在罗门生河岸,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那边。”那个人跟我说到,我微微弯腰:“谢谢。”我还是固执的问了罗门生河岸的大致方向,朝那边奔跑着。
“是……这里吗?”我看着这里有些破败的房屋,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悄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死吗?”他慢慢转过来,看到了我,“啊嘞?不要动不动就说这种话哦!”我笑了笑,拿出揣在怀里的碗,还有些温热。
“还没吃东西吧?尝尝味道怎么样。”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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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我的驱赶还不明显吗?!可是本来昨天想道谢的……说出来怎么就……她会讨厌我的吧?妓夫太郎想着,脚步不自觉又加快了一些。
到了自己家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妓夫太郎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满头大汗的泽也治。
“你过来干什么?!”妓夫太郎说完就有些后悔——自己在凶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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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么晚了,我也不想一个人回去,可以去你家里吗?”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这种缺爱的孩子,真的不好说话,但是只要你给他一些温暖,他又会紧追不放。
“不可以!”“哥哥你在外面干什么?”门口,一个白发小女孩扶着门框揉了揉眼睛看着那孩子,“原来你有个妹妹啊。”我笑了笑看着小女孩轻声说道:“你好啊,初次见面,我叫泽也治。”“哥哥的朋友吗?你好啊!我叫梅!”梅笑眯眯的看着我,这个妹妹可比她那不好说话的哥哥可爱多了!
“才不是呢……”旁边的哥哥说到,“只是一个见过见面的人。”“可是出于礼貌你是不是也应该说一下你的名字呢?”我还是笑着,虽然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知道礼貌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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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也治,性别男,身高143(11岁),体重38kg,粽头发,绿眼睛,丹凤眼,左眼眼角有泪痣,声音比较女性化(暂时),会弹会唱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