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米八的身高摆在那,穿什么都清瘦挺拔,浅色衬衫像是某种特别的材质,阳光无障碍透过,劲瘦的腰身映出浅浅轮廓。
衬衫袖子挽起,手臂线条清晰利落,而骨节分名的手指拿着封着口的纸杯子,正在放在餐桌上。
贺莳柚第一反应是应该回房间换掉自己的睡衣,把头发仔仔细细扎好,然后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
因为他已经放好东西,抬头看向她,视线相撞微微颔首,声音冷淡而慵懒。
严浩翔早。
贺莳柚像是长在地上,脑袋上翘起的小呆毛迎风飞舞,足足缓了半分钟,才慢吞吞的走过去。
贺莳柚早啊……
想到他昨天车里的话,她又补了半句。
贺莳柚哥哥……
严浩翔把刚刚分装好的早餐碟子推到她面前,又拿了杯牛奶给她。
其实贺莳柚不爱喝牛奶,只喝酸奶。可是现在却觉得一定要喝。
严浩翔我等会有个拍摄,所以提前给你送早餐,怕吵醒你没提前给你发消息。结果刚过来就听见你醒了。
贺莳柚咬着三明治的动作一顿,两颊被食物塞的圆鼓鼓,有点像一只静止的小仓鼠。
小仓鼠呆滞了一瞬,然后费劲的把食物咽下去,方才开口。
贺莳柚拍摄要拍多久啊?
严浩翔那张脸俊美而漫不经心,闻言低头笑了一下。贺莳柚看见他笑又愣了愣。
严浩翔几个小时,晚上就回来,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贺莳柚好~
严浩翔觉得她语气有点乖,于是离开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刘海上翘起那搓小呆毛按了下去。
严浩翔那晚上见。
贺莳柚嗯~晚上见。
……
严浩翔离开后贺莳柚安静的吃完饭,收了垃圾,然后想着要不干脆晚上给严浩翔做个晚饭以感谢他的投喂。
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几个小时后,贺莳柚坐在市医院门诊部的长椅上,有些欲哭无泪。
她初来北方,有些不太适应北方干燥的天气,再加上不喜欢喝没味道的白水,所以嘴巴有些起皮。
然后昨天晚上由于她失眠胡思乱想的时候,顺便撕了几片嘴皮。
今早她吃完早餐后由于纠结晚上做些什么,又开始撕了起来,结果没一会嘴唇就肿了起来,而且疼得厉害。
然后她忍着嘴巴上火辣辣的疼痛,叫了出租车一个人来了医院。
结果医生看过后说是继发感染,需要吊水。因为她嘴巴敷药不能说话,所以需要家属陪同盯着换药。
贺莳柚没办法只能联系了贺峻霖,可是他可能在录制中,电话无人接听,微信也没有回复。
于是她想到早上严浩翔离开时说的话,犹豫再三,终是鼓起勇气给严浩翔发了条微信。
贺莳柚哥哥,我在市医院门诊,你方便,需要帮助,你方便的话可以派个助理过来吗?我联系不上我哥。
贺莳柚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复,她出来的急,手机电量已经是个位数了,她有些急。
正好这会给她打针的护士拿着药瓶过来。
一些不重要的角色护士:你家属不在吗?
贺莳柚嘴巴上敷着药,不方便说话,只能点点头。
一些不重要的角色护士:那你自己盯着点药,要换的时候推着来门口找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