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我记得是在这边的呀,
身后的声音明朗有力,
马嘉祺是吧,温娴。
温娴微微一怔,终于转过身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好久不见,
面前的男人比温娴高了一个个头,俊朗明媚,阔别八年,比起记忆里更添了成熟稳重,看着温娴的时候笑的一脸灿烂。
温娴诧异的看着他。
温娴【你……怎么会在这儿?】
八年前,马嘉祺一家移民国外,她还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
在温娴二十九年人生当中,马嘉祺是为数不多的温暖之一,像个小太阳一样几乎照亮了她的整个青春,曾经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是那个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图书馆旁边的咖啡吧,浓郁的咖啡香气散开。
温娴端详着对面的男人,看了很久都还觉得这是个梦。
马嘉祺温娴,虽然我知道我长得挺好看的,但是你再这么看下去,我也要脸红了,
马嘉祺朝着她眨了眨眼,一脸戏谑。
温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温娴【你自恋的毛病也一点都没改。】
马嘉祺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马嘉祺嘻嘻一笑,侧目往窗外望去,
马嘉祺国内变化还挺大的,你工作的环境不错,我就放心了。
温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马嘉祺有段时间了,不过之前一直在忙工作调动手续的事情,早知道你姥姥住院的话,我就早点来找你了,还能帮点忙。
工作调动?
温娴错愕的看着他,
温娴【你回国工作?】
马嘉祺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回来旅游么?
温娴【那你父母那边……】
温娴的手势比划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太好。
马嘉祺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神情有些苦涩,
马嘉祺我妈……两年前走了。
温娴面色一僵,
温娴【对不起。】
当年马嘉祺忽然居家移民,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母亲身体不好,需要常年在国外治疗,马嘉祺的父亲索性将国内的公司卖了,一家搬到了国外方便治疗。
马嘉祺没事,
马嘉祺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马嘉祺都过去两年了,我妈她也受了不少罪,这样或许对她是一种解脱。
温娴心里忽然很难受。
马嘉祺的母亲她见过,是个特别温柔的妈妈,也是因为有这样的母亲,才会教导出马嘉祺这样温暖明亮性格的孩子。
“啪”马嘉祺忽然伸出手在温娴跟前打了个响指,冷不丁的吓了她一跳。
温娴【你干嘛?】
马嘉祺别摆出这么丧的表情好嘛?我还得反过来安慰你,高中的时候就这样,我摔断腿,你哭成那样,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温娴噗嗤笑出声。
马嘉祺好了,不说我的事了,你现在怎么样?
温娴【我……】
没等温娴说话,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温娴的手势。
来电显示上‘李助理’三个字落在温娴的眼中,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李助理太太,您现在在图书馆吗?
温娴在手机背面敲了一下,算是回应。
李助理那就好,刘总让我安排人送了一些喜糖到您办公室分给同事,差不多快到了,那我就直接让人送过去了。
喜糖?
温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是她听错了么?刘耀文安排人给她同事分喜糖?
马嘉祺怎么了?
对面传来马嘉祺关切的声音。
看着马嘉祺干净明亮的眼睛,温娴心里莫名滋生出几分苦涩,在手机背面又敲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又追问了一遍,
马嘉祺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温娴摇摇头,强作镇定。
温娴【没事,只是办公室还有点事情要我回去处理,我不能陪你了。】
马嘉祺哦,这样啊,那你先去忙吧,我不用你陪,
马嘉祺松了口气,笑了一下往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马嘉祺我先在这儿坐会儿也就回去了,改天再找你。
温娴【好】
温娴点点头,刚起身又被马嘉祺叫住。
马嘉祺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事啊?
温娴一愣,露出不解的神色。
温娴【什么?】
马嘉祺晃了晃手机,
马嘉祺不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么?
不知道是不是午后的阳光太刺眼的缘故,马嘉祺笑起来的样子,让温娴觉得这一瞬间仿佛被他从地狱的边缘拉回了人间一样。
坐在窗边,马嘉祺看了一遍手机上通过验证的微信号,然后安心的放下手机,端起杯子时,看到外面温娴回图书馆的身影,脸上又忍不住扬起一抹笑。
这丫头怎么还跟当年一样,木木的,傻的可爱。
另一边,一回到办公室,温娴便被同事簇拥住了。
龙套温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也不说一声。
龙套就是,还神神秘秘的呀。
龙套肯定是老公长得很帅又多金是不是?
龙套别藏着,改天带出来我们见见。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落在耳中,温娴露出一脸茫然。
因为不会说话的缘故,她平时跟同事交流不多,同事虽然不难相处,但是跟她也确实算不上亲近,这么突然被簇拥住,还是头一次。
龙套温娴肯定是嫁的很好啊,你看人家老公还专门派了人来送喜糖,多贴心?
这话落下的同时,温娴也看到了最近的工位上的喜糖盒子,大红色的雕花镂空小木盒,灯笼形状精致讲究,看着就很上档次。
她登时明白了。
负责分喜糖的男人穿的西装笔挺,助理模样,但温娴也是头一次见。
分完喜糖,他毕恭毕敬的询问温娴,
万能龙套太太,李助理吩咐多送了一些过来,还剩下一些放在哪儿?
这一声‘太太’让同事们的声音弱了不少,满脸羡慕的看向温娴。
齐刷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如芒在背,温娴强作镇定,朝着自己的工位指了一下。
温娴【放在那儿就可以了。】
那送喜糖来的男人立马点头,然后把剩下的喜糖在温娴的工位上放下,
万能龙套太太,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温娴连忙道了谢,恨不得他快点离开这儿。
人一走,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一群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龙套咱们祝温娴新婚快乐啊!
这话落下,一句又一句的‘新婚快乐’登时从四面八方扑来,此起彼伏的落在温娴的耳膜上。
温娴勉强笑着应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刘耀文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