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夭夭姐?”左丘青鱼从未见过夭夭神情波动这么大,不由得好奇起来。
夭夭回过神,将手机递给左丘青鱼,又是一派高冷淡定的模样,仿佛刚刚失态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自己看吧。”
夭夭看着左丘青鱼的眼神多少有些怪异。
左丘青鱼接过手机后,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的地址,瞳孔一缩,有些难以置信的连续刷了好几遍见上面的显示始终如一的后,才失声道“这……这不是我们学校嘛!!!!”
“你……”夭夭欲言又止。
倒不是说她怀疑左丘青鱼什么,毕竟这些事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她们都还没出生呢,而且这些事情也算是上一个年代的人的恩怨。
委实跟她们扯不上什么关系。
“绝对不可能跟我爸有关。”左丘青鱼罕见的没有喊他们家老头了,她脸色一正“夭夭姐我爸是在20年盘下的这处房产离这日记上记录的时间都隔了二十年左右,更何况这日记上都很清楚的写着了,他们签署的只有二十年的合同,二十年后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自由身了。”
“我爸是在这合约结束的五年后才盘下的这处地皮建起来我们的学校。”
“所以,无论如何就光从时间上就对不上啊!”
夭夭张了张嘴,忽的一笑“没有,我没有怀疑你父亲。”
可,时间是一方面,但这巧合却不会那么简单。
楚青将所有的一切都连系起来了,他摸着下巴道“也就是说在这场实验结束的五年后,青鱼的父亲就盘下了这处地皮,建起了学校,而你们现在使用的科教楼就是根据日记里记述着的洋楼改造的。”
“而科教楼的副楼,里面多半不仅仅是放出消息的医学实验室,反而是那真正的实验室——做人体实验的那个实验室。”
“目前我们暂时还不清楚李佳玲是被谁所杀,但可以肯定的是李佳玲的死在这一串的事件中只是一个起因,虽然杀他的凶手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杀害了院长的那个凶手,这是一起牵连了几十年的命案。”
调查起来的难度很大,而且还有上面的人阻挠,我们想要了解到什么就更加复杂了。”
楚青有些头疼的说道。
“可同样的也有几个疑点。”夭夭看着楚青尽量忽略左丘青鱼的存在“首先,我们的校长是为什么要将洋楼改成科技楼,还把实验室说成医学实验室——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但很明显是为了隐藏什么。”
“我不是怀疑他也参与了这次的实验,我只是觉得他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当年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上一代人知道了。”
“其次,科技楼副楼荒废的时间似乎很早,至少在我的记忆中就已经荒废了,但楚青你可还记得上次我和周元进去后,周元说他脸上竟然有血迹的事情吗?”
楚青点头,事情过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楚青记得也算是清楚。他道“周元跟我说了之后,我派人去清查了一遍整栋大楼,包括还正在使用的科教楼我也清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环节。”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现所以才可疑。”夭夭道,有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而出。
与楚青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我回去了,就去请搜查令,再去查一遍。叶歌的手再长也没发组织我正常办案。”楚青立马道。
夭夭叹息一声,道“我总觉得我们了解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也好整座冰山也罢,我们既然决定插手到这些事情里,不就已经做好了该有的准备吗?”
带着一丝丝笑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已经下去了半天的周元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夭夭从沙发上站起来,眼中有希冀。
周元摇摇头“没有,那人似乎就没有到过下面,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
“怎么说?”夭夭皱眉,她现在已经被这些看似清晰,但实则错综复杂的线索搞的有些头昏脑胀的了。
说不定周元就会有新的看法呢。
“那人可能是跳窗了,但是并没有落到地上……”周元缓缓道。夭夭皱起了眉头,什么叫没有落在地上,那不成那人还会飞?
“夭夭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是怎么上到,那副楼的楼顶的吗?”
夭夭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或许没有下去,而是上去了,是我们被固有是思想而束缚了?”
“没错,就是这样。”周元笑眯眯的道。
“我刚在下面想了想,或许我们一开始的查案方向就错了。”周元环顾了一下众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从李佳玲的案子查起,说不定我们在查李佳玲的同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院长的案子牵扯太远了,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实在是无法探查。”
“更何况,上面的人有意压下来。我直觉告诉我,院长这案子怕是要不了了之,就连那三具骷髅的案子也很有可能被压下来。”
“甚至,说跟李佳玲的案子一样,被草草结案,反正对于广大民众来说,这些人他们一个都不认识,他们的死因更是与他们没有半分干系。”
“或许,杀害李佳玲的人跟这起些事情没关系,但很有可能李佳玲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之一,不然也无法解释这本日记会出现在她曾经住过的房间里的原因。”
“而且,这日记被人撕下来过,如果说后面的内容没有被销毁的话,那么李佳玲很有可能是除了她养父母外,第一个看过这日记的人。”
“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切都得推翻重来才行。”
“唯一能让我看清当年真相的,也就只有这本日记。”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一切都回到原点,从李佳玲的案子重新查起喽。”楚青拍了拍周元的肩头,眼中有着欣慰之色涌动“师弟啊,你终于开窍了,师兄我……”
说着这家伙还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