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啼跑到班级,气喘呼呼的还不忘看眼后面男孩有没有追上了,见楼梯了没了影子就擦了下汗,没来及看路就撞到前面已经积累好了有段高度的寒假作业本。
“砰”
声音剧烈而响亮,闹哄哄还吵着要抄作业的班级一下子就安静了,突然坐在后面的男孩站起来。
张泽禹“不是吧,麻雀你怎么又给我添麻烦呢?”
少年声音没有什么愤怒的意思倒是脸上笑嘻嘻的,沈眠啼知道张泽禹是在装生气。
沈眠啼“哎呀我不小心的。”
沈眠啼“对不起了。”
说着把滑落的书包重新背好蹲下来一个个认真的堆好。
后头的少年也小跑上来,用手敲了敲沈眠啼蹲在地上的脑壳无奈。
张泽禹“笨死了。”
又蹲下来和沈眠啼一起收拾着残局,少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不小心又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张泽禹恰好就看到这一幕,收拾作业的手指突然蜷缩了一下忍住要戳戳这个不深不浅的梨涡的冲动。
张泽禹“还笑?”
沈眠啼似乎更加的猖狂了,然后不顾自己穿的是白色校服的赖在地上仰头大笑,连作业也不管了。
沈眠啼“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笑!”
像是小孩子一样大故意加重“哈哈哈”三个,张泽禹不禁失颜,摇了摇头收拾完了才站起来。
然后立马拎起像是小学生的沈眠啼,心机的凑近女孩只是想近一点看看她的脸,害怕她看出来自己的心思,故意凶巴巴的低声说。
张泽禹“笨蛋快走。”
沈眠啼“什么嘛?”
这个张泽禹,天天说自己是麻雀,是笨蛋。
想着沈眠啼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为什么要叫她麻雀嘛!?
回想到刚开学,她体育课排队就在张泽禹后面,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悉。
沈眠啼又是从外地考进来的,自然特别尴尬,在体育课这个需要社交的课更是格格不入。
自由活动的时候她就站在原地,绕着指甲犹豫着看着地面,考虑要不要和女同学打个招呼。
只听见后面男孩“噗嗤”的声音,然后就是特别猖狂的笑声。
沈眠啼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的张泽禹连牙都没长齐,皮肤是小麦色,一笑起来像个小狗。
少年刚步入变声期,声音还略带着沙哑。
张泽禹“你是沈眠啼吗?”
他从欢闹中脱出身然后就是给沈眠啼带来了久违的热闹。
张泽禹“我是张泽禹,你的小组长。”
后来的事情沈眠啼都记不住了,只记得那天体育课,张泽禹扯着她跑东跑西的,七七八八的把班里的同学都认了一遍。
放学的时候她也是和张泽禹一起走的。
张泽禹的笑容灿烂,是属于少年的朝气和热情。
张泽禹“为什么叫沈眠啼啊?”
少女低着头,然后又昂起头,自豪的像个小孩子。
沈眠啼“因为春眠不知晓,处处闻啼鸟啊?”
少女的眸子圆圆的,说话的时候还一眨一眨,在光线的称托下像是星星在眸里。
张泽禹“你真的春天最能啼叫的是什么鸟吗?”
被沈眠啼盯着似乎有点喘不过气,张泽禹揉着后颈脖想起什么鬼点子的问。
沈眠啼用手指抵着张泽禹很像戳的梨涡似乎认真思考了好久才问。
沈眠啼“啥啊”
张泽禹“噗嗤哈哈哈是麻雀啊。”
张泽禹“沈眠啼,你不会是麻雀吧?”
沈眠啼“什么嘛?”
沈眠啼“哪里是麻雀了?”
张泽禹“哪里都是!”
两人都很幼稚,于是两个幼稚鬼在一起就不得谐音,在安静的小道上面久违的响起了吵闹。
那是青春的朝气和蓬勃,许久许久一直到高三结束这种吵闹从未停止过。
这是沈眠啼记得的。
而在张泽禹的记忆里面零零碎碎的有好多,只记得那天少女的梨涡和笑容。
还有那首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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