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出去?” 伊莱诧异,“现在吗?”
奈布点头。
伊莱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吗?除了军部和克雷格的私人势力,杰克也在找你。”
“杰克?”
“对。”
“......."
伊莱又劝道:“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相信我好吗?你出去根本做不了任何东西。”
“伊莱。” 奈布无奈,“你也可以选择相信我,潜行是佣兵的必修课之一。”
伊莱不可置否,转身穿上外套。
奈布看着伊莱坚定的背影,决定等他走后偷偷溜出去。
咔嗒。
大门被反锁。
“.........”
奈布挑眉。
优秀的佣兵知道如何脱身。
半小时后,奈布握着一截扭曲的铁丝。
“........“
他蹲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拧成麻花的铁丝。
他面无表情的扔掉铁丝。
肯定是因为发烧状态不好。
今早体温37.5的雇佣兵想到。
一般来说,遇到锁住的门不是踹就是砸,如果砸不了可以翻窗。
但是对于一个被全国通缉的逃犯来说,这不现实。
他站起身,愤恨的揪了把头发,抓起一把花瓶里的白玫瑰,蹲在垃圾桶旁薅花瓣。
真不知道玛尔塔还好吗。
她最近好像就要升了。
唉。
她似乎也很失望。
奈布猛的折断花枝。
半晌后,他把剩下的花扔进垃圾桶,一头扎进次卧的大床。
不能想没有意义的事情。
想想开膛手一案好了。
开膛手一案发生在1989年1月12号。
在伦敦街头的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具被刨腹的女性尸体,内脏器官流了一地。
此后,每月十二号都会在伦敦各地出现一具被刨腹的尸体。
犯人久久没有落网。
悬案“开膛手”一共持续了三年,最终在平民眼里,此案于1992年1月12号结束。
其中的受害者不乏幼童和妇女。
这是雇佣兵都不齿的。
军部很明显知道他不可能作案,因为很多个十二号他都有任务做,并且有目击证人。
但他们并不关心。
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把证据甩在他们脸上,或者抓到真正的凶手。
奈布眯起眼睛。
没有或者。
他都要做到。
敢阴他?
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
晚上。
“你要找海伦娜?” 诺顿诧异,”找她干什么?”
“我要开膛手案件资料。”
“你为什么不找玛尔塔?”
“玛尔塔她....“
还愿意帮我吗?
奈布苦涩。
”她一直在帮你啊。“ 诺顿惊讶,”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吗?”
“是啊。”
“......."
奈布心中酸酸涩涩的,高兴与担忧充斥了胸腔。
“伊莱没说吗?”
奈布摇头。
“可是他知道的。” 诺顿不解。
“也许他忘了说。” 奈布替伊莱解释,“很正常。”
“......“
”玛尔塔说光靠那些没什么作用。军部最出色的侦探无法破解的谜案我们也无法破解。“
“约瑟夫和艾达也不行吗?”
“没问,玛尔塔和我与他们的关系一般,还是要你或者伊索去请。”
”我明天去艾达的诊所。”
“不用去,可以打电话。” 诺顿拿出手机,“约瑟夫没有这个,伊索有。可以让他提前从巴黎回来。”
奈布笑着摇头:“不用麻烦那么多人。”
“......"
怎么能算麻烦呢。
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
诺顿想起什么:“特雷西和卢卡明天会来,他们的机械能力肯定能帮不少忙的。”
奈布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
虽然不想让这么多人卷进来,但似乎大家都踊跃帮忙的样子。
”人多力量大。“ 诺顿看出奈布的想法,“都是自愿的。”
“真的很谢谢你们。”
“我们这种关系还用说谢谢?”
“啧,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不能吗,奈布同志?”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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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听墙角的作者大大数据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