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内力运转起来格外顺畅,没一个时辰,初晗便从入定中醒来。
初晗好像不似之前那么心乱了,看来最近发展得心态很好。焕然一新的感觉,果真能事半功倍。
待她下了屋顶,收好梯子回房入睡时,却意外发现自己既然做了梦,梦里是郝葭和尹嵩。
只见尹嵩正在练着字,郝葭在一旁站着。
尹嵩手握毛笔写完一个川字,回锋格外用力,一时有些气节,郝葭握住他的手。
郝葭少主累了。
一桌的川字都快放不下,看着郝葭抢走的毛笔,尹嵩颇为不快的说道。
尹嵩你来。
说着,尹嵩往旁边走去,把位置让给了郝葭。
郝葭顺从的写了,看着的尹嵩伸手拿了起来。
尹嵩你这个字,写的比我都要好些。
郝葭妾本身就是少主的人,偶得少主半分神韵,也是妾侥幸得知。少主的书道,连主上都赞不绝口。只要放松,就会写的极好的。
见尹嵩缓缓坐回去,郝葭继续道。
郝葭少主忧思,是因为金川的事吗?
尹嵩你一个女人家,竟也知道外头的事儿?
郝葭妾只是听旁人说起,怕少主忧思,这才想给少主解忧。
尹嵩爷没有怪你,爷只是警醒你。以前芳如就喜欢插手外头的事儿,锋芒太露、不知进退,全不匹配嫡长主夫人之位。
郝葭妾知道了,妾以后所思所想所说,都会在少主准许的范围之内的。
只见尹嵩向郝葭伸出手,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尹嵩其实让你知道也没什么,我已经有主意了。你知道金川最缺什么吗?
金川和新川一样,都没有炭矿,只能依附于黛川。尹嵩的正妻赵芳茹,她的父亲是黛川最有名的矿主。倘若他答允输送石炭给金川,就能抵了新川的欠款。
这种事情一想就知道,看来是盯上了自己妻子家里的矿啊。
对于这种贬低他人,还要觊觎人家家里东西的人,初晗太看不起了。她并不想知道尹嵩的想法,于是,不想知道的她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只能屏蔽尹嵩说的答案。
耳鸣的感觉充斥整个大脑,但后续的话,却依旧给听完了。
郝葭少主是想用夫人母家的财产吗?😳呵~夫人和赵家是不会同意的。
尹嵩她连人都是我的,她母家那点东西算得了什么。只要他们赵家,继续想和我们新川做炭矿生意,就不会多说什么。至多是心里不舒服,我就让老四去游说,他惯会做安抚人情的。
郝葭少主英明,明日早朝,少主应尽早向主上禀报此事。主上若知晓少主为此事彻夜难眠,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尹嵩是呀,只要我务政尽心,父亲就不会听那些庶子说什么高见了。
话音一落,初晗就像是溺水了似的从梦中惊醒。
但身体给她的不适,是一时的胃酸,让她不断作呕。
虽说刚刚对她主观意识上来说是梦,但嵌入骨髓的那种灵魂归体的感觉,让她知道刚刚看到的是真的。
她想过尹嵩会是那种,急功近利,大男子主义的人。但没想到,还是那种自作主张的软饭男。
初晗吐纳着压住了恶心感,对于能发生这种有窥探的事,怕是与今日运用内力太过顺畅,导致灵魂一时有些没有适应,然后跑到了一直担忧的郝葭那里。
不过她也挺庆幸的,毕竟能早知道郝葭什么样的处境,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