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悠儿就去找李萧。
皇宫内,李萧上完早朝似乎知道悠儿会去找他。
李萧“悠儿”
李之悠“皇兄,你不会阻挡我和棠舟哥哥在一起对吗?”
李萧“倘若你和他合离,朕就保他一命。”
李之悠“皇兄为何执意拆散我们,悠儿开心与难过,皇兄觉得不重要吗。”
她此时只觉得,对不起棠舟哥哥,误会他那么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明明他们两个可以永远在一起的。
而皇兄却杀了他的兄长,如若当初那个人是她,她是恨棠舟哥哥,可是死的是棠舟哥哥的兄长,她是不是恨及了自己。
李萧“安陵,你可知,沈棠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的。”
李之悠“若是你不执意青瑶姐姐和亲,棠舟哥哥又怎能杀你。”
李萧冷笑。
李萧“若当初长安郡主不和亲,现在沈棠舟的妻子可就是她。”
是…但是如果棠舟哥哥真的幸福,她可以放手,而且本是不是她的,她不该强求。
李之悠“是我对不起棠舟哥哥在先。”
李萧“你可知沈棠舟犯得可是诛九族的罪名。”
“如今能保住棠舟哥哥的命,只能与他合离。”
她摸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镯。该怎么办?
李之悠“好,我合离,我去找棠舟哥哥,我与他亲自说。”
李萧派人陪送安陵公主去沈府。
——
这时沈府的人已经从墓地回来了。
她只见棠舟哥哥,有些憔悴,眼睛有些红肿。
定是他因为兄长过世而难过。
今日她来…是为了合离…
悠儿有些难受,但不得已这么做。
见到沈棠舟。
李之悠“棠舟哥哥…”
沈棠舟“公主,怎么来这了。”
李之悠“棠舟哥哥,我有事和你说。”
沈棠舟与她进入房间里。
李之悠“棠舟哥哥…”
沈棠舟昨天有些矛盾,为了兄长,又为了悠儿。
李之悠“棠舟哥哥,你没有杀我皇兄对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误会了你那么久。”
沈棠舟“重要吗,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沈棠舟“公主,今日来沈府是有什么事吗。”
李之悠“我…我是请休书回宫。”
沈棠舟听到这句话,看着悠儿,悠儿有些怕,她慌得摸着自己的手腕。
沈棠舟“公主真是给我两份大礼,一份是我兄长而死。第二份便是合离。”
沈棠舟说着这话,心痛不已。
“对不起,棠舟哥哥,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见沈棠舟不肯写着休书。
李之悠“棠舟哥哥等什么。为何还不写休书。”
沈棠舟“你是真想合离?”
李之悠“如今…如今沈大人已经一无所用,我与你在一起也不会开心。”
李之悠“那几日在悬崖底说的话,只不过逗你开心罢了。”
沈棠舟听着这些话,字字戳心。
沈棠舟“此言当真?”
沈棠舟问着她,只是这四个字说出,他自己有些难受。嗓音有些沙哑。
悠儿没有说话,她说这些无情的话,只是为了留他一命。
悠儿不敢回答这句话,只是脱下手腕中的手镯。
她拽起他的手,放在他的手中。
李之悠“我不爱你了。”
这五字狠狠的扎着他的心。
沈棠舟冷笑了起来,这笑太过于惆怅。
沈棠舟“既然不爱,那就没用了。”
沈棠舟松开手,手镯便掉在地上。
碎了…
悠儿看到手镯碎的那一刻,心就难受,留下了眼泪。
沈棠舟“如你所愿。”
沈棠舟拿起毛笔和宣纸,要写下休书。
写休书的时候,他的手有些颤抖,不知是不是最后的挣扎。
他写休书的时候,悠儿不敢看。
最后写下休书,扔在悠儿的面前,独自走出房间。
只留下悠儿一人在房间内。
她扶下身,捡起破碎的手镯。
她的泪再也忍不住的留下。
她没有看地上的休书,只是捡起手镯,包好放起来,想要重新修复。
而那休书只让小初拿给皇宫中的李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