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澈,你今日的做法是为何!”雪帝清严厉的看着雪澈,今日必要同他说清。
雪澈有些怂了,但是又不想被大哥训,便回道:“我就是不喜他,不成吗?”
雪帝清轻哼一声,便厉声道:“那你可记得,小小如今是商女,娶八夫乃是国规,你如今这般,是给谁看?”
雪澈一听,便握紧了双拳,扭头到一边去。
“就算你如今不同意,这事黄了,下次也会有其他人出现,他们怀的是甚心思,你又可知?雪澈,你拦的不是夜歌的道,是小小的道,她年龄一到,被强制去配郎,可不是这些个知根知底的人了,你可得想好。”
雪澈想要反驳大哥的话,但是又反驳不来。
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不想让其他男子靠近小小。
但也正如大哥所说,自己碍的不是夜歌的道,而是小小的。
夜歌不好吗!
不,正是他知道夜歌好,不论是家底还是名声都比雪府要响亮,他才会排斥夜歌。
雪帝清甩袖,转了个身,再次开口道:“雪澈你要知道,小小并非这里的池中物,将来有什么能护她,你可想好了?”
雪澈脸色一白,心中苦笑,大哥一针见血的道出了自己的龌龊心思,到底是自己眼光窄小,差点误了小小。
夜府怎么说都排在他们前头,受人看重,不似自己府上,只有娘用了大半辈子才拼出个名头来,往后一旦小小有个差错,雪府根本就说不上话,还不是得受人眼色!
雪帝清冷哼一声,也软下了态度来,“如今小小为的是我们着想,如若换了她人,还能让你发小性子!”
“你自己想清楚,等你想清楚了,再去见小小。”
碰的一声,雪帝清甩上房门。
雪澈咬紧了牙关,趴在桌上想着自从认识温小小开始,她都是一个怎样的人。
如今想来,自己那强卖强买的事,比夜歌做的还不地道。
自从订下婚柬之后,小小就一直为他们着想,想他们是否愿意,是自己一直都不待见夜歌,小小才迟迟未定下其他人。
雪澈啊雪澈!你当真是贪得无厌,你得到了别人得不到的,却还想得寸进尺,是时候该醒来了。
翌日一早,温小小去找雪帝清他们,想要去看看那两处宝地。
雪澈见到温小小时略微有些不自在,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垂着眼皮,看自己膝上的手。
温小小顿了下,难不成是生气了?
可自己也没干什么啊!
坐到雪澈旁边,轻声开口“是不是在生气!”
雪澈这才抬头看她,许久才开口道:“没有,只是想通了些事。”
温小小疑惑,这是想通了什么事!
平时雪澈可以说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什么都表现在自己的脸上,性子也比较孩子,想什么就是什么。
如今这副霜打的茄子蔫了,看着怎么这么难受呢?
“你这是想通了何事啊!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雪澈叹了口气,幽怨的看了一眼她,“我这是成长了,还不是因为你。”
温小小一脸懵逼,什么叫因为我!我又做什么了我?
“小小走了,去看看那两处宝地。”雪澈的声音传来。
她也没再深思,这不是变回来了吗?还是那个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