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静静的拥抱在一起,井然贪婪的嗅着属于他身上的铃兰香,直到有人敲门才打破属于两人的独处。
程慕生从他怀中离开后有些懊恼,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他现在乃至以后都是自己哥哥的人,自己这样做,真是不该,一时抬起手想往脸扇去。
可他身上的槐花香,似乎给了他安全感,使他沦陷,程慕生这也不能成为你需流氓抢人的借口呀!
井然见程慕生的脸没有刚开始那么红以后,才放心开门。
门缓缓打开,只见罗浮生身穿独宠的褐色皮甲,里面搭着青白色的衬衣,一双黑色马丁靴,双手环腰,看起来有些生气,径直走了进来。
“说,你们俩个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程慕生一下并被他的气势给震住,愧疚爬上心头,胆怯的就要和他解释。
“罗浮生。”见井然紧张,眼里充满恐呵,叫自己的名字咬得极重,只好尴尬的挥手扇着空气。
“慕生,你别担心,你哥我只是来看看你俩进展到那一步啦!”
听到这程慕生以为是自己耳朵被耳屎堵住,不可置信用小拇指伸进耳朵扣了扣。
“哥,井然哥不是你的人吗?”
只见罗浮生听完放声大笑,满脸豪爽之色,笑意在他的眉目间久久地荡漾,眠底的笑容透着真诚和耿直,让人觉的十分平易近人。
“那都是老一辈吃饱撑的,没事闲的蛋疼,我和井然只有兄弟情,绝无他们想的那种情感。”
罗浮生出于混际帅哥圈的习惯,下意识的拦住程慕生的腰,笑嘻嘻的解释道,却遭到井然凶狠的目光。
只好抽回手,握拳放于鼻尖下,斯文的咳嗽两三声当清嗓,并装作一本正经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继续说道:
为了我们各自追求的幸福,避免家里人的催婚,所以我们很早以前就达成协议。
过年过节,或双方家长有什么需求,要见对方才会合体,其他时候互不打扰。
程慕生听完乖巧的配合点了点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惹人爱。
但现在不一样喽,你哥我有了喜欢的人,要在人家发现你哥我有婚约在身前解除。
这办法就是让井然先出柜,然后我装受害者,去找父亲控诉他,相信父亲为了我的幸福,肯定会上门退了这门婚事。
或许是想象的太过美好,罗浮生再次放声大笑,手又放到程慕生的大腿肆意拍到,下一秒就被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吓得一旁的程慕生将自己未喝的冰美式递过去,手帮他轻轻拍着背。
“慕生,你有没有觉的有些冷呀!”得到舒缓的罗浮生,觉的自己仿佛身处北极,凉的双手抱着胳膊拍到。
“罗浮生,好喝吗?”
井然一字一句咬得极重,脸色也完全黑了下来,保持着诡异的笑容,眉头紧锁。
虽说是让助理去准备的,可后面还是不放心,他就自己上手准备的,根据他的喜欢的甜度。
见此罗浮生吓得瑟瑟发抖躲在程慕生的身后扯着他的衣角,时不时探出个头。
“井然哥,是我端给我哥他的,他也不知情,你能不能别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