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他们走走停停,游玩地十分尽兴。
还路过一个古老的村庄,恰逢几对新人成婚,全村人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受气氛感染,他们也换上了当地人的服饰,像他们一样在女娲像下互许了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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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摇晃的马车里,冰裳下巴倚在萧凛肩上,无聊地把玩着他骨节修长的手,他右掌心有条浅浅的疤痕。是上次坠崖受伤后留下的。
被她摸的直痒痒,萧凛清咳了一声,想要聊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萧凛你的信,师傅给我看了,请了季师叔,已经秘密抓到了荆兰安。
语气有些委屈,她考虑到虞卿,考虑到师父,就是没给他留下一言半语。
不过她想抓夷月人,是不是代表她也关心自己的安危?
冰裳并不怎么在意。
荆兰安已背叛澹台烬,暗中投靠了澹台明朗。
而澹台烬是个杀不死的怪物,就算没有荆兰安,他凭借一身妖术也能回到周国,所以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叶冰裳可有问出有用的消息?
萧凛摇头,
萧凛我急着来寻你,让手下每日飞鸽传书,并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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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冰裳先和萧凛去了慎刑司。
叶冰裳师兄,我有话对她说。
虽不知她意欲何为,萧凛有些担忧她应付不来,
萧凛裳儿,你要小心。
叶冰裳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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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为荆兰安特质的牢房,在这里,她空有一身手段无法施展。
一个中年妇人在黑暗中靠着墙壁端坐,表情麻木不屑,她受了几次不重的刑伐,心内嗤笑过他们妇人之仁。看到换了个美人儿进来,也只是有一瞬的疑惑,转过头不去看她。
冰裳停在门口,平静地抛出重磅消息,
叶冰裳澹台明朗是骗你的,月扶涯的冰棺已被妖物所窃。
兰安你是谁?!
怎么会知道她与澹台明朗的交易?
理了理宽大的袖子,冰裳慢条斯理道,
叶冰裳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叶冰裳我只要族印和弱水,对澹台烬和月扶涯并无恶意。
荆兰安只觉得荒谬,就算是她知道扶涯又怎样,他们还不是和澹台明朗一样的货色?
见她不信,冰裳语气渐渐凌厉,
叶冰裳昔日你流落在外,是夷月人接纳了你,他们把你当自己人,如今还要为了非亲非故的怪物出出生入死,
叶冰裳你有没有问过你的族人,他们真的甘心过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么?你对得起月空宜吗?!
她缓步走近牢门,
叶冰裳啊,我忘了,你本不是夷月族人,你眼里只有柔妃的儿子。若月空宜泉下有知,会不会给楚山托梦呢?
兰安不要再说了!!!
荆兰安濒临崩溃。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