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无cp,想磕自便
南塞父子向,微量架(真)空(实)历史
人物为意识体,普设,ooc致歉
时间为1945年后至今
文章如有错误(包括但不限于字形词汇句型语法等用法)欢迎纠错
客串人物介绍:
克罗地亚:南邦的孩子;黑山:同上,南邦解体后与塞尔维亚组成南盟;贝尔格莱德:南家首都;瓷:CHN
如果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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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而假期过去,一般只有南塞父子住在一起,其他孩子有各自的省市同志照顾,南美名其曰:自力更生吧孩子们(不)
但两个意识体照样可以捉迷藏。就是清闲点了罢了。
塞长大一点就是不一般,每次都能找到南。
而南自己称,因为自己藏的太严实,怕祂好大儿找不到,所以改变策略。
对此,祂亲爱的首都同志表示:不信。
而我们亲爱的南哥不依不饶:哥也是怕小塞找不到哥哭了。
贝尔格莱德:这次是真不信了,信不了一点。
小塞是什么爱哭的孩子吗?不,人家很乖的,是那种分吃的没有祂的份人家也懂事的不哭不闹的那种。
对于祖国令人窒息的操作,民众们倒没有那么在乎,因为习惯了。
反而……
“塞塞啊,祖国在那边”好心的民众×n
不是怎么还有告密的啊!
“好的谢谢您!”塞每次都会笑着感谢好心的民众。
好好好
塞:有提醒我为什么不听?
每次被民众抓到的南:笑一下算了,哈哈。
南在第八次被受民众指点的塞抓到时,表示祂真的要闹了。
于是祂不满的瘫在地上抗议:“塞塞你这么做不公平!你爹我都没有找人帮忙!”
“啊这样啊,那我不让他们帮我了。”塞点点头
南满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但是没有群众们帮助,塞还是很轻易的找到了南。
“父亲我找到您啦!”塞揪住南的后衣摆。
“欧哟,这么快!”南故作惊讶,“你没有偷看吧塞塞?”
“是的父亲!”塞笑着,“您的体格很大,我能看到的。”
“塞塞厉害的嘞,不愧是我的好大儿!”南笑着使劲搓了一把塞的头发。
“唉唉唉,您慢点,头要掉了!”塞抱住南罪恶的手。
两个意识体笑成一团,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一步步拉长,天边的云闲散的飘着,夏日的傍晚也褪了些暑气。
“最后再玩一次!这次你爹我绝对让你找不到!”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
“我肯定会找到你的!父亲!”孩子不服气的声音中藏不住高兴。
“嘿嘿――”
城外的树林青葱,被风吹拂着发出沙沙声,夏日的傍晚像是注满了黄金,晚风也顺道抚平了蝉鸣,远山与柔美的天空相映,如油画般明丽而美好。
“一,二,三,四……六……十!”
“父亲!我找到您啦!”
笑声回荡于山野,不论谁输谁赢,夕阳在每天的傍晚为所有人加冕。
“父亲您踩到人家田里啦――”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把我们劳动人民的心血踩下去的!”
笑声的发出者又无私的将笑声与欢乐播撒田间。
今晚,好梦。
“父亲,梦里有什么?”
“有快乐”
“那梦外呢?”
“有你爹我给你传播快乐。”
4――
秋日正好,微风不燥,褪去夏日的暑热,天空更广阔了,大块大块的云朵吐着,时而又破碎于空中,点缀这高远的蓝天。
傍晚的风托着肚子的抗议,将黑的天下人影稀疏。
塞承认,祂爹确实是有点子能藏的技能在身上的。
但今天有急事。
父子俩正玩着捉迷藏,但贝尔格莱德突然跑过来对祂说找南有事,所以祂和贝尔格莱德分开找了。
[藏的比以前好了]塞爬上屋顶时不免感叹[连经常藏的老地方都不呆着了]
不过南祂总是在屋顶上藏着很难不被塞找到啊,总是藏在屋顶上,各种各类房子的屋顶,像是在上面刷新的NPC一样。
不过屋顶上的风景确实好哈,以前难道是会藏,藏的地方一个比一个风景好。塞回过神四下张望,没有找到南的踪迹。
秋风本是瑟瑟冷冽的,但今日的秋风只有凉爽。夕阳被泼在天空上,火烧的残云是反溅回的红霞。落叶反着余晖的光,夜色将晚。
[没找到,要不先回去和贝尔说一声?]塞正准备从屋顶上下来,余光突然瞥见南,便直接跳下来。(危险行为,请勿模仿,珍爱生命,请勿轻易挑战生物特征)
“我找到您了,父亲。”塞跑向南,“贝尔同志找您有事。”
“已经处理完了哦,小塞。”南乐呵着,“我刚准备回去藏起来就被你找到啦!”
“嗯”塞听到南已经找过贝尔了,也就放心了。毕竟国事比家事重要啊。
“屋顶上风景好吧”南笑着指向塞跳下来的那个屋顶。
“好,”塞点头,“这边离边城近,能看见树林”
“你爹严选,包风景好的!”南自豪的抬起头,“这里的屋顶好爬,但城区中心那边的屋顶就不一定好搞了。”
“城里风景也很美的。”塞思考着。
“嗯哼,咱家的风景都挺好的。但我想说说的是屋顶太高太圆,不好爬下来”南和塞并排走着“爹和你说,爬上去好爬但下来可不容易你爹我上回是让贝尔同志用尖锐的爆鸣声吓下来的!摔的好硬实的!”
[父亲您是被少被贝尔吓一次难受吗?]塞承认这种事不少见,但习惯了再仔细想想还是……细思极恐的(?)塞没说什么。
“但我还没藏好你就找我太犯规啦!”南聊着聊着之前的事,突然开始控诉塞的罪行。
塞正疑惑着为什么自家老父亲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这个,突然转变了思维。
“可我找到您啦!”
条件反射反应过来,自己老父亲好像是在开玩笑试图让自己和祂聊天。
“你犯规了小塞――”
“可我找到您啦――”
好幼稚,不确定,再看看。
“你犯规了――”
“可我找到您啦――”
幼稚就幼稚吧,老爹你开心就好。
“你犯规――”
“可我找到你了――”
“你犯规――”
“可我找到你了――”
……
两人这么一来一回,中门对狙,伴着暗下来的天与虫鸣向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家,俩人还你唱我和的。贝尔看着这俩人有来有回的对话还不带改内容的,好奇的问
“你们出去吃复读机了?”
……一阵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塞反应过来突然绷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没有,吃屋顶去了哈哈哈哈”南笑的更欢了。
“?吃屋顶?是我们家经济拮据了还是经济暴涨了?”贝尔一脸不理解但尊重,“那好吃吗?吃的高兴吗?还有肚子再吃饭吗?”
贝尔知道祂家祖国又抽风了,都能理解
“哈哈哈……贝尔同志你还真信啊哈哈哈哈哈”南彻底捂不住嘴了,任由笑声从空空的肚子里漫出。
“Fffffffffffffff”塞还倔强地捂着嘴,但笑声变成了奇怪的声音。
[为了贝尔同志的面子,我自愿牺牲我的笑声]塞绷着脸
形成对比的是,南这边笑不成声
“为了您啊贝尔同志,我自愿牺牲我的笑声”南捂着笑痛的肚子,仍然笑着
贝尔:?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您咯?
“噗……”塞再次承认祂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父子同心了属于是,顺便现在的行为也一样了。
贝尔格莱德:你们俩不是亲生的我就不是南家首都!
于是当晚,贝尔格莱德请这对笑的不成样子的父子出门吹吹风冷静一下。
但等祂们差不多笑完了,贝尔又把祂们请了进来,可南看见贝尔又突发恶疾,而塞因为南的笑声,被感染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贝尔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一句对话祂们笑了这么久。
贝尔格莱德:就算是笑我单纯你们也不能笑这么久啊我的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