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无cp,想磕自便
南塞父子向,微量架(真)空(实)历史
人物为意识体,普设,ooc致歉
时间为1945年后至今
文章如有错误(包括但不限于字形词汇句型语法等用法)欢迎纠错
客串人物介绍:
克罗地亚:南邦的孩子;黑山:同上,南邦解体后与塞尔维亚组成南盟;贝尔格莱德:南家首都;瓷:CHN
如果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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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南出院后也是一直郁郁寡欢,在医院里醒来后就有过自/残的倾向。
塞在看望完贝尔拐回南的病房时,就发现南死死的往自己手腕上咬。
“父亲!”塞扔下东西慌慌忙忙的往南那边跑。
南在被塞叫了一声吓了一跳,迅速把左手藏在身后。
“父亲您这样会更疼的啊!”塞看着南,“来,把手伸出来,我不叫医生。”
“……”南沉默着,不是很愿意把手伸过去。
“只是消毒而已,不是谋杀。”塞看着南眉头紧皱,好像认为把手伸过去会s一样。
但是南不应该更想s吗……
塞笑了,被自己蠢笑了。
“?”南看着塞莫名其妙就笑了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
“总之,再难过、再痛苦,也不能自残!自残只会让你在后期更难过、更痛苦!”塞又一脸严肃的对南说。
南又看向了窗外。
塞苦笑了一下,忽略了这个父亲无视自己的说教,自顾自的把祂的左手牵起,用消毒水慢慢涂在伤口上。
“父亲你看,你再晚治疗一会儿……”塞故意停顿,故作难过。
“?”南好奇的看过来,胳膊上的疼痛和清凉传过来。
“再晚治疗一会儿,你的伤口就愈合了。”塞一脸痛心的笑了(?哥们儿你的脸和你的嘴角是不同的服务器弄的吗)
“?哈哈”南对这个冷笑话意外的没有抵抗力,但哈哈两句礼貌一下算了。
好神经啊……
“总之,还是那句话,不.可.以.自.残.――”塞拽起旁边的绷带。
“塞……我伤的不是很重的……没必要使绷带……”南承认祂看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这些都是大家用剩下的。”塞拿绷带在南的胳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但是您就这么一条完好的胳膊。”塞认真的缠着。
我也就这么一个父亲……
“好啦,缠好了。”塞还给绑了一个蝴蝶结,“但是我馋缠的不咋地()”
“漂亮的。”南点头。
塞高兴的笑:“父亲你喜欢就好。”
……
之后回到家,洗澡时的南belike:左手向上倾50度。
重病归来的贝尔:“祖国我把东西拿来了……祖国您这是在干什么……?”
“塞给绑的,怕弄湿了”南回答。
贝尔格莱德:……好好好,祖国您开心就好。
……
但是事情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
2003年春,阳光明媚。
但南的生活,南家人民的生活并不是阳光明媚的。
南难忍痛苦,将绳子挂在天花板上。
[进来吧,进来了断这该死的生活吧]
死神这么诱导着每一个对生活充满失望的人。
[这世界早就不需要你了,稀方不需要你,东方也不需要你,就连你的人民也对你失望透顶。]
[你的错误蒙蔽了你后代的路,你的失败取悦了你敌人的心。]
[你什么都做不好!]
声音陡然增大,令人心神俱振。
南从绳套这边望去,仿佛看见了绳套里的美好,鬼使神差的挂了上去。
没有想象中的窒息感,反而在吱嘎一声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妹的,想s一下也s不了啊!
南对着还垂在天花板上的断了半截的绳子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这**的生活。
“s都s不了,废物。”南在心里骂了一句。一句心里话未了,用上来的确是无比的辛酸与无力。
好难过,想哭,但有好像哭不出来什么。
举起手想要咬s自己,却看见手臂上塞绑的蝴蝶结……
“父亲……”塞闻声赶来,看着躺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南和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断绳,什么也没说。
塞将南扶到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
南本认为儿子看见自己想不开会生气或是焦急的教育自己。但面前沉默的塞反而让南无所适从。
“塞,我……”
“父亲,活着很累吧。 ”
“……”南沉默了,“……你不怪我?”
塞知道南受刺激后基本忘了祂和孩子们一切美好的记忆。
父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
而没有丝毫情感支撑的亲密关系就像是和朋友一起捉迷藏捉到了另一波捉迷藏的人的队伍里其中一个躲着的人,并且和你玩的那些人和这波人互相认识就你俩不认识。
不同的是,塞记着南可南不记得塞。
没有任何美好情感支撑的南不断回想起以前的糟心事,那简直就是一次次的暴击!
所以,南的印象里,祂自己就是一个无力的、没用的、总干错事的、不负责任的意识体。
生理上的伤痛,心理上的自责,情感上的回避。对过去的愧疚,对现在的无措,对未来的迷茫……
在没有美好的,正向的记忆来协调,随便挑出两个就足以将人打垮。
所以塞从未怪过南。
未怪过南的错误,未怪过南的自卑,未怪过南的堕落。
尽管现在的父亲早已与记忆中那个开朗的父亲大相径庭。
可祂知道南每次被祂劝回来都是忍着极大的痛苦,抱着再试一试的心态回来的。尽管南每次都失望,但作为父亲,祂在以自己的标准去给孩子好的,尽管祂对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深。
“我不怪您。”塞轻声说。
不怪您,您已经尽力了。
单方面没有情感的父子关系不只是塞在维持,南也在努力的维持。
南知道,自己是以前是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尽父亲的责任,南也试着做一个好父亲。
除了黑山,贝尔,塞是真心对祂的意识体。
祂知道儿子的好,也努力对塞好。
祂一直在维持自家,维持父子关系。
南不免会有自残倾向,可祂在塞一次次劝阻下一次次停留。
塞已经很高兴了,怎么会怪祂。
“您一直很负责,一直很厉害,一直。”塞说着。
“外面的声音不想听就不听,也没几个人嘴里有好话。”
“我不怨您,我的父亲。”塞仰起头,不想让自己的泪落下砸乱南的心、挡住南的路。
“只要您想,我都支持。”
快乐像捉迷藏一样藏了起来,但总有人会去找。
“不论是离开这个家,还是这个世界。”
“您拥有快乐的权利,黑山,贝尔还是我,都拿不走。”
去吧,去到自己的世界,我与您的最后一次捉迷藏,不论您藏到哪里。
“我将会找到您。”末了,塞添了一句。
南下意识的摸了摸塞的头,然后笑了。
塞愣了一下,也笑了。
南忘了表面的记忆,塞也忘了还有暗地里根深蒂固的亲情。
2003年2月4日,南联盟改名为塞黑联邦,南从此不问政,但仍然存在。
“这么高,不会摔下去吗?”南趴在塞背上问。
“没事。”您摔下去过。[但现在您摔下去也有我垫着。]
最高的屋顶。
“这里风景很好。”
“是的,这是以前最高的屋顶,”塞笑了,“您选的地方,风景都很好。”
将要失去了,却开始袒露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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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流水账一样,因为我在赶进度(快开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