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后来,我被关了两日,得了一场很重的风寒,几乎差点死了。)
宁卿(爹爹以为我是为瑞王殉情,他气极,怒骂一番,第二天上朝入宫,便向皇上请旨,让我嫁给瑞王。)
宁卿(谁知,恰巧边境有敌国进犯。)
宁卿(皇上说,若是爹爹能率领宁家军击退敌国,待他凯旋而归那一日,便是我与瑞王大婚之日。)
宁卿(爹爹别无选择,当场接旨。)
宁卿(十天后,边关传来战报,我军大败,九万宁家军命丧黑风峡谷。)
宁卿(人人都说,是爹爹急功冒进,害了北黎九万儿郎。)
宁卿(后又被人从爹爹书房翻出通敌卖国的书信,宁家九族差点被诛杀殆尽,瑞王说是他拼死为宁家求情,才免了诛杀宁家九族的命运。)
宁卿(后来意外得知,造成这一切的人,根本就不是爹爹,而是君玄瑞)
想到这里,宁卿的脑袋,当即便轰隆隆作响。
宁卿(今日就是我被关在柴房的第三日。)
宁卿(圣旨不能求,将军府决不能和瑞王府做挂钩。前世瑞王就是以将军府女婿的名义,接近将军府那几个副将,在暗中一一策反,许他们高官厚禄,诱导他们背叛爹爹。)
宁卿(决不能让事情重蹈覆辙,绝不能让爹爹进宫,向皇上请旨让我嫁给瑞王。)
宁卿猛然站起身来,可能是起得太猛,她的眼前一阵阵的眩晕传来。
她狠狠地跌坐在地,脑袋昏沉一片。
她爬在地上,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房门。
宁卿母亲……
她要告诉父亲,瑞王这人不可信,他就是一只蓄谋已久,侵吞她宁家的一匹饿狼。
她奋力朝着门口爬去。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渐渐的传过来,宁卿的眸光一亮。
咔嚓一声,有人打开了门锁。
宁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都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宁夫人你爹爹那个不知轻重的,一巴掌打得这么重,这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呀,这额头怎么这么烫啊,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宁卿紧紧地攥着母亲林氏的袖子,眼睛通红地看着她。
她想要开口说话,可眼前的意识,越来越沉重。
宁卿(我不能睡,我要见爹爹,我要告诉我的家人们,我不要嫁给瑞王了,我再也不喜欢那个男人了。)
宁卿(我既然能重活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宁家重蹈覆辙啊。)
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张口说一句话,眼皮沉重犹如千斤。
宁卿( 母亲,母亲……)
林氏满眼心疼地捏着帕子,给宁卿擦拭眼角的泪水。
宁夫人不哭,不哭啊,娘亲带你出去,咱不禁足了。娘亲不听你爹爹的,不关着你了。
宁卿张了张嘴,泪眼朦胧。
她拼命的吸取着娘亲身上的温度,她不由得怔怔地想
宁卿(有多久,没有感受到娘亲温暖的怀抱了?)
宁卿(从小到大,娘亲都不舍得打我,还记得最后一次相见,是父兄阵亡的消息传来,娘亲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与我断绝了母女关系,将我赶出了家门。)
宁卿( 而后,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直到娘亲抱着小弟跳井,我都再没见到娘亲了。)
宁卿( 我好想念娘亲啊,想得我心头绞痛。)
气血翻涌,急血攻心,宁卿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
想到这里,宁卿的脑袋,当即便轰隆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