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市——
叮铃铃——
“陆队,又有人失踪了。而且....”
“而且什么,时间宝贵”
“报案人是小颖”
轰隆隆——
天空霎时倾盆大雨,突如其来的雷声附上了陆逸皱起的眉头。
“抱歉,局里有急事处理先走了。”
陆逸拿起车钥匙便大步向咖啡厅外走去。不顾雨水的阻拦向停车场跑去。本来今天是被家里人逼着来相亲的,这通电话倒是让陆逸心里多了一丝感谢,但是心情确实沉重的。
小颖原名向媛颖,是陆逸母亲闺蜜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向媛颖的小心思陆逸从来只是看破不说破,但现在情况不同——已经涉及到连环失踪案了。
陆逸上车后马上给向媛颖拨去电话,响没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逸哥哥......”电话里头传来少女的抽泣声,陆逸没有理会,只是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你跟我说一下”电话那头的抽泣不止,缓缓说道“昨天我本来和妹妹约着要出门去香云山上泡温泉,可是早上她一直没有回我信息。我们约着八点出门,她一直没回我消息我以为她睡过头了就去了一趟她的家里。敲她家门也没有人开。我很担心,就报了警。可是他们告诉我失踪案时间太短不立案。今天我真的是等不及了,我就找了司昀哥哥帮忙。最近又有连环失踪案,我真的很担心她。”话毕,女孩哭声更大了,听的陆逸头疼,将油门又踩下去一些。“好的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着急,剩下的交给我吧,挂了。”陆逸直接按下挂断键,没给对方一丝反应的机会。
风华市公安局——
“陆逸你可算来了。这是我整理了小颖的妹妹向玥的资料,你先看看。小颖的报案记录也在这了”说话的人是司昀,是陆逸的大学舍友。两人在开学当天不打不相识,成了现在的好兄弟。“这已经是近两个月来第十一起失踪案了。虽然前几个人都已经找到了,但是都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比起说这些,先去查查向玥近几天到近半年来的通话记录还有出行记录”没等司昀讲完,陆逸就打断了他,手里还不停地摩挲着胸前的项链,心情烦闷时他总是这样。项链是一片金色的叶子,是小时候去旅游时在一条古街上买的。当时他看到这条项链时,只感觉鼻尖一酸,好像有什么破碎的回忆在脑海里飞逝而过。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迫使他向父母要了这条项链。
说来也奇怪,从那以后,这条项链仿佛变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当他遭遇不快时都能靠它平静下来。
“行吧。”司昀没有多说,他向来办事高效率。
叮叮——,陆逸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想救向玥就自己一个人来香云山山顶,不准告诉其他人,否则就一起死。晚上9点,过时不候。陆逸又急匆匆的拿起车钥匙奔向雨中。
陆逸赶到山脚时已经8点了,赶到山上最快半个小时。他在车内将手用绷带缠好,随身带好一根棍子,方便打架需要武器。陆逸是警校的高材生,特别是身手一绝,校内还没人能打得过他,全国大赛的奖也拿了不少,只是这次特殊情况,不然根本用不上武器。
一切准备就绪,他设置了定时信息,八点半给司昀报位置。“傻子才不告诉别人呢,我先晃你一枪。”陆逸嘴里碎碎念着,便上了山。
来到了短信中的地址,他确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小房子。香云山不是什么大景区,连比较出名的温泉也不会是在山顶,这个房子的出现让人意想不到。
吱呀——,陆逸推开房门,灰尘四起,隐隐约约看到了房内有一个人坐在厅中央的木椅上。他走进一看真的是向玥。此时向玥已经晕了过去,被绑在木椅上。这时陆逸身后一个人挥起铁棍便要砸在陆逸头上,陆逸轻松一躲后一肘击在那人背上。那棍子倒是差点抡到向玥的头上。那人身高比陆逸稍矮缺不少肌肉,废了点力和时间才从陆逸手里逃脱出来,却又要和陆逸打上一架。“不知死活,袭警错上加错了,你完蛋了。”陆逸冲他笑着说,轻轻松松又给他撂倒了。他看看表已经9点10分了,司昀他们应该要到了。说曹操曹操到,司昀带了一帮人闯进了屋内就看见陆逸坐在一位壮汉身上,手里还刷着手机,壮汉已经晕了过去。司昀直接无语“你下次能不能别擅自行动,知道你身手好,胡来的事你是真一件不落的干啊。”陆逸看着司昀笑“带走吧”。陆逸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其他人在现场搜集证物,陆逸却在瞎逛,他总觉得这屋里有什么东西,确始终找不到
“走了,陆逸。”司昀摘下手套走向门口,“你看什么呢,回局里报告了。又擅自行动有的你挨批的。”
“立功怎么也挨骂?”陆逸摆摆手,表示无奈。
回到警局便向上级报告了。
“向媛颖,你妹妹找到了,好好照顾她,等她醒了司昀会去找你们做笔录,我这边还忙,先挂了”陆逸拨通电话后一气呵成,又不给向媛颖一丝喘气的机会。
向媛颖拿着空落落的手机愣住了,手越抓越紧。心里冒出无名的怒火。
陆逸回到家越想越不对劲——那个屋里有什么东西在等我。
第二天,向玥还没醒。陆逸忙完一些必要工作后又去了一次香云山。他在山脚下一直随人流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逛着景区。以前也没时间好好看看这座出名的山,现在一看确实风景优美。“少点垃圾就更好了”陆逸想着。一路逛到了山顶,已经是黄昏了。山顶别说人烟稀少,直接人都没有。陆逸凭着记忆又找到了小屋的所在,他推门而入,直接找起东西来。
屋里只有简单的几个家具,落的灰看得出起码有十年没人住了。他翻遍了床底和柜子,什么都没有找到。坐在门口看着太阳下山,想着什么。
天黑了,他起身拍拍泥土。第六感告诉他,再找一遍。
这次他再一次推开门,不用找,堂中的墙上正挂着一副画。画上的四周有这一些奇怪的符号,中间是一个日晷正指着五点的方向。
陆逸感觉这画在眼前越放越大,胸前的项链越来越亮,直到陆逸眼前一片空白。
屋里空无一人。
陆逸和画一起消失了。